藏书房里看书呢。我也是看到里面有灯光,过去一看才发现的。”
陆游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我看书看过头了。”
众人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你这小祖宗啊,这么多人到处找你,你倒好,一个人呆在藏书房里,也不吭一声的。李嬷嬷,搬家法过来。”唐母又要动用家法。
“游儿这是在读书,你怎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动不动就拿家法出来呢!这不读书你也要打,这读书也要打,没这样的道理。”陆佃不高兴了,“来,孙儿,读书饿坏了吧?去爷爷那儿吃饭去。”
“没你们事了,都散了吧。该干么就干么去。”陆宰一看,人也找到了,就吩咐下人散了。一场失踪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这天,石先生家中有事请假了,让同学们自习。先生要讲的四书(诗、书、易、和左传)陆游都看完了;开始和陆升之一起读古文,学五经的了。陆升之也是一个勤奋学习的人,生长在陆家的这种家庭环境中,你不发愤也不行啊。二人把书翻了一遍,都觉得没劲,不看了。陆游的鬼点子又出来了,“要不我们一起上藏书房去看书去吧,那儿的书可比这五经好看得多。”
“好啊。”陆升之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两个小调皮鬼就径直上藏书房来了。藏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两人一推开门就进去了。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桌子上还有一杯茶,茶还是热的。不知道是谁刚才在这儿看书,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书房的墙上有陆宰写的一幅横幅,上书:“书房卫生,人人有责。”。陆游看到这幅对联就跟陆升之议论开了,“我父亲这对联写得不对啊,这打扫卫生,怎么会关我们小孩子的事呢?要不我们把它改了吧。”
“怎么改啊?”陆升之不解地问道。
“我来改吧,我给它加上一笔。你去学堂,把我的墨笔拿来。我自己去找一条凳子。”
于是陆升之又跑回学堂,把陆游的墨笔取来了。陆游在屋子里找到一条板凳,搬来站在上面,给对联添上了一笔。然后从板凳下来,拍了拍手,对陆升之说:“你看,现在意思改过来了,变成了‘书房卫生,大人有责’了。”
“嗯,是谁改了我的对联啊?”陆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书房。不好,要坏事,挨揍了。陆升之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指着陆游说:“是陆游干的,伯父,不关我事哦。”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怎么是这种人呢!一出事就推卸责任,还跑了。陆游只好一个人等着父亲的惩罚。
陆宰看了看陆游改的字,捋着胡子,笑了。不仅没有责备他,反而道:“嗯,有意思,有意思。我再来给它加上一笔。”于是陆宰拿过陆游的笔,又在上面添了一笔,陆游一看,乐了。原来对联改成了:“书房卫生,夫人有责”了。
“怎么样,改得还可以吧。这下我们父子俩都没责了。”
“嗯。”陆游点了点头。
“游儿,你今天没上课吗?怎么来书房了?”陆宰这才想起来问陆游。
“石先生家有事,让我们自习。四书都读完了,五经也看了一遍,我来找别的书看。”陆游答道。
“不能看完了就行了,做学问要融会贯通。我来抽查几段看看。”陆宰说道。
“不信,你就抽查呗。”
陆宰考了陆游几个问题,他都一一对答如流。
陆宰见后,大喜过望。高兴得把陆游举了起来,坐到他肩膀上,给陆游当马骑。陆游也来了兴致,骑在上面,吆喝着,“驾,驾。给我转过去。驾……”
恰好此时,李嬷嬷来报。“老爷,有客人来访。”
“来人有没有说他是谁啊?”陆宰问道。
“是我。”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客人来到了我们面前。
陆宰一看,大喜。“原来是曾大人啊。快请坐。”来人正是礼部侍郎曾几。陆宰又吩咐李嬷嬷给客人上茶。
傅松卿一看陆游还坐在陆宰的肩膀上呢,顿时笑了。微微颔首,说了一句“父作马骑。”
陆宰闻言,有些尴尬。便把陆游放了下来,解释道:“犬子调皮,让曾兄见笑了。”
陆游一听,很是生气,一句“望子成龙。”就脱口而出。
这回轮到两位大人瞠目结舌了。
“令公子年方几何?”傅松卿问。
“刚过幼学之年。”陆宰答道。
“厉害,厉害。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曾几叹道。
“曾兄过奖了。游儿,还不快见过曾叔叔。”陆宰对陆游说。
“侄儿见过叔叔。”陆游上前作了个揖。
“免礼,免礼。都读过些什么书啊?”曾几问。
“回叔叔的话,四书都读完了,在学五经。”陆游道。
“可曾学诗?”曾几又问。
“刚先生刚教作对,诗看过不少,但先生尚未教。”陆游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