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中计出城应敌,传令下去不管敌人如何辱骂各营都得坚守自己的岗位,不得出城门迎敌。如此,日子又过去三月有余。
金兵的诱敌计谋又破产了。完颜宗翰是恼羞成怒,攻吧,又久攻不下。长期围困太原吧,这金兵的后勤补给开始供应不上来了,士兵们经过这半年多的出征,也都是疲惫不堪了。无奈之下,只好分兵。一部分在银术的率领下继续困守太原,自己亲率另一部分绕道挥师南下,直取洛阳与金兵的东路军会师。
太原城终于保住了。城中军民奔走相告。
与此同时,李纲在东京也传来东京保卫战胜利的消息。
然而,俗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要怪也只能怪这宋钦宗(后被封为重昏侯)也是一个糊涂蛋,天生一个软骨头。本来启用主战派,也是迫不得已的事,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胜利了。一见胜利之后,就又想着求和的事了,竟然接受了宗望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座城池的退兵条件。愤而辞职的东京留守李纲被宋钦宗挽留后扣押了这份割地诏书。不久,各路勤王大军云集开封,已达二十余万。面对有利形势,头脑发热的宋钦宗没有经过周密分析与布署就草率同意了少壮派将领姚平仲“夜叩金营、生擒宗望”的作战方案。可笑的是,这样的军事机密居然在实施前三天就被泄漏。二月初一,星夜突袭的姚平仲军被严阵以待的金军击溃,姚平仲突围远遁后销声匿迹。劫营失败后,宋钦宗被迫全部答应宗望的退兵条件,金朝东路军于二月初九撤军北归,而已经进军到山西泽州的完颜宗翰也在得到宋廷割地的许诺之后回师太原。
尽管宋朝使臣路允迪进城传达了割让太原的诏书,但太原军民与中山、河间两镇一样,拒绝了这份屈辱的圣旨,与恼羞成怒的金兵展开血战。
京师解严之后,在请战派与舆论的压力下,宋钦宗认识到太原保卫战的战略意义与三镇“国之屏蔽”的重要地位,于三月十六日下诏重新确保三镇,加封三镇官员职位,褒奖他们守城之功。并组织中央禁军救援太原。然而,由于指挥失误,和各路大军各自为政,互不协同,先后两次的救援全部失败了。
在重重包围中南顾王师望穿秋水的太原守军没有盼来自己的援兵,兵临城下的却是卷土重来的完颜宗翰大军。
做为一个游牧民族,女真人长于野战而短于攻坚,为了夺取太原,完颜宗翰总结了攻取辽国五京时的作战经验,吸取了上一次攻城不利的教训。决定不再冒失进攻。他从国内运来三十座大砲,能将大于斗的砲石抛入城内。此外还有五十辆鹅车。它集洞屋与云梯于一体,兼顾防守与攻击,形如鹅状,装备下安车轮,上冠皮铁,能够有效保护士卒攻城。有了这些攻城设施后,他就能稳打稳扎地进攻太原了。
这些设备运来后,整齐地排放在城墙前的阵地上。宋军还从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知道是拿来干什么用的,都一个个好奇地在城墙上观望。等到金兵发起进攻时,这才见识到这些设备的威力。城头用于防御的塔楼屡屡被击中摧毁,用于射杀金兵的弓箭都射到鹅车上去了。宋军大惊,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打退金兵的进攻。第一天的交战下来,就损失不少士兵。
王禀亲眼目睹士兵的牺牲的惨状,马上和陆宰商量对策。
“陆大人,你看金兵的这些兵器可有破解之策?”
其实陆宰在金兵动用这些大型家伙攻城的时候就一直在思考。对于攻城的大砲,他已有了初步的对策。“依我看,我们可以在敌楼前设立栅墙,楼顶覆盖糠布袋,这样敌楼即使被击中也不会有大的损坏而能够迅速修复。只是那个鹅车还暂时没有找到什么办法。”
“众将军可有什么破解之策?”王禀问道。
众将军摇摇头,屋子里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在屋子角落的车夫阿九忽然打破了这种沉寂,众人一下子把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了。
“此人是谁?”王禀道。
“王将军,此人是我的车夫。”陆宰解释道,一边又呵斥阿九,“阿九,我们在商量大事,你不要胡闹。”
“无妨,无妨。且听他怎么说。”王将军道。“阿九,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阿九不紧不慢地说:“我以前在草原上行走的时候,见过那些放牧的,这马儿一乱跑的话,手中的那个套马索一扔出去,就能把马儿套住。我们也可以采用这种办法。从士兵中找一些套马技术好的人,用绳子套在鹅车顶部,然后其它人用搭钩和绳索将鹅车拉倒。”
“好啊,好啊。此计甚妙。”王禀连声称好。当下立即安排人手星夜去落实。
第二日。金兵又在完颜宗翰的指挥下前来攻城。照例又是这几十辆巨型设备打头阵。不料想才一夜过去,这宋军的应付就从容得多了。攻城的大砲发出的巨大的石头落在木楼上居然不见多大的动静,跟昨日攻城完全不一样了。这攻城用的鹅车靠近城墙时,只见从城墙上忽然扔出一大堆套马的绳索,几下就把鹅车给套住了。城墙上的军士一用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