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反包围了。”
童贯听得探子回报,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休要胡说!阵前扰乱军心,小心我宰了你!”
“太师,是真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防守北边的辽军主力南下了。”探子道。童贯到阵前一看,果然是辽军北方的主力南下了。这
才明白上当了,大呼不妙。连夜安排部队突围。
两军一阵苦战。无奈辽国人多势众,宋朝军队被辽国打得大败。童贯带着败兵残将回到了太原城,由进攻转入了防守。元帅一职也被皇上免掉了。
完颜宗翰等到辽国军队被宋兵牵制,陷入激战之时,这才突然率领二十万大军发兵南下。果然如军师所言,辽军根本无抵抗之力。金兵坐收渔翁之利,一举灭辽。
辽被灭后没多久,金兵又开始计划兵分两路挥兵南下。西路军以完颜宗翰亲自当主帅,率军六万,从西京大同出发,攻占太原,东路军以大将宗望为主帅,率军六万,准备自平州入燕山,直取真定,然后两路大军会师于开封城下,一举灭亡宋朝。
可惜的是宋朝满朝文武官员都还沉浸在与金国结盟灭亡辽国的喜悦当中。根本就没想到金国会撕毁条约。童贯也在他的府中大摆庆功宴。“各位将军。我们与金兵结盟,如今一举灭亡了辽国,报了当年一箭之仇,又收回了幽州城。这是皇上高瞻远瞩的结果,也有你们一路上浴血奋战的功劳。来,让我们举起手中的酒杯,为我们收复幽州城干杯!”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参将王禀小心地提醒道:“大人,我看我们现在摆这庆功宴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我们虽然收回幽州,但那也只是一座空城,而且还每年要上交金国一百万代租费。按照协议,这金国应当同时把蔚、应二州也归还给我们才对,可是这金国不仅不还城,据属下所知,他们还悄悄增派了兵力,我们对此不能不防啊!”
童贯听了,哈哈大笑,“王将军多虑了。这归还蔚、应二州也是盟约中的一部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金国是想留在手中,多要些钱财罢了。不过,你这也提醒得对,我明天就向皇上上书,让你担任特使与金国商量归还蔚、应二州之事。”
王禀还想争辩些什么,这时沾沾自喜的童贯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王将军,你还有完没完啊?今天是摆的庆功宴,你就别扫大家兴了。来,来,喝酒。”
“喝酒,喝酒。我们今天都不谈公事。”众人也在一边劝道。
王禀只好摇摇头苦笑。
金军南侵前夕,曾参加燕京谈判的王禀再次前往完颜宗翰军中商议收回蔚、应二州。完颜宗翰笑道:“你还在指望得到这两个州吗?山前山后都是大金朝的土地,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把所有州县奉上赎罪,我们才可以原谅你们收纳张觉。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不久就会派人去宣抚司。”王禀无奈,只好尽快赶回太原复命。
听了王禀的汇报,童贯顿时大惊失色。“这金国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大人,这金国要是言而有信,我们前期又怎么会腹背受敌呢?”王禀苦笑。
“那现在怎么办?得赶紧向朝廷报告才行啊。”童贯道。“你马上就写奏书,八百里紧急快递向皇上报告这里发生的情况。”
“奏书我已经写了,朝廷应该过几天就会收到。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备战,布署应敌的防务。”
“嗯。我知道了。”
童贯不是按照王禀的劝说布署应敌的防务,而是做好了南逃的准备。不久,金国使者来到太原,通报了金军已经南下的情况,并要求宋廷割让黄河以北的土地。不知所措的童贯准备逃归京城,手下王禀劝阻道:“金人撕毁盟约,大人应当率领各路将士奋力抗敌,如果大人南归,军心必然动摇,这无异于把河东拱手送给金人呀,河东一旦失守,河北岂能保全?!请大人留下来与我们共同报效国家,更何况太原地势险要,人民劲悍,金兵未必能够攻取。”童贯早已被金兵吓破了胆,说:“辽军与我军军力相当,如今却被金轻易地灭亡了。前段时间,我们与辽军相斗,弄了个两败俱伤,如今金军侠胜利之势,我们拿什么抵抗?前期败阵,皇上已将我的大元帅一职免去,如今我的职责是宣抚,而不是守土,如果一定要我留下,还要你们做什么?!”十二月八日,童贯逃离太原前线,王禀闻迅后击掌长叹:“平时童大人何等威风,怎么一旦风云突变就心惊胆战抱头鼠窜,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天子?!”童贯回到京城后,赵佶吓得立刻传位其子钦宗赵桓。然后,徽宗带着所有的后宫开始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