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损失,但不是不可行。
塞壬不停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但是总觉得有些东西隐藏在那几身迷彩之下,也许只有交手的时候,一切才能明了。
“知道吗,”就在参孙以为塞壬不打算再做任何交流的时候,她突然说道,“你确实救了我的灵魂。”
“嗯哼,我知道。”参孙轻松地说道,“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塞壬似乎笑了一声。这可真的是很难得的事情。“谢谢你。”她轻轻地说。
参孙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应付道:“啊,好吧,没什么。”
“我觉得……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意思?”他糊涂了。
“只是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那……做些什么呢?”
“你知道混沌理论吗?”
“听谁说过。”参孙皱起眉头,他自认自己的脑子还没有肱二头肌大,“北半球的人打个喷嚏,南半球就下雨。怎么了?”
塞壬回过头,看着参孙。参孙直视着她明亮的眼睛,仿佛陷入了一个美好的漩涡。也许塞壬想要说什么,她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他无暇他顾了。
“天快黑了。”塞壬起身说道,“走吧。”说完,她大步走下山坡。
“啊,”参孙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吧。”
回去的路上,塞壬一直走在前面,而且步伐很快,不一会就走远了。参孙在后面慢慢地溜达着,脑子里想的只有塞壬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