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玉子捶了李牧一拳:“都是你编出来吓我的。”
李牧道:“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哪里奇怪?”玉子环顾四周:“废弃的空房子都是这样脏兮兮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看这些东西的摆放,好像这些人都没有走远,很快就会回来。”李牧说道:“这些人究竟去了哪里?”
“你觉得他们还留在这里?”玉子又开始害怕:“可是我们进来什么也没有看到。”
李牧走过来抱住玉子的身体,低下头似乎想亲吻她的脸颊,玉子立刻推开他想大喊,可是李牧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喊,这里真的有东西。”
玉子的声音刚要喊出来李牧就捂住她的嘴,电筒的光慢慢地移动到前边的地板上,玉子顺着光看到地板上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清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爬过去的痕迹。这条痕迹从门外一直蜿蜒着延伸进来,好像一直跟在他们后边。
这条爬行过的痕迹非常干净,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应该刚爬过去没有多久。玉子轻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李牧手中的电筒光仔细照着它经过的每个地方:“这个东西很笨拙,爬行时候的动作很不协调,而且它在躲避我们不想让我们发现。”
玉子轻声道:“你是说它在暗中观察我们?”李牧点着头用手里的电筒光照射在这条痕迹明显停留过的地方,”这个角落很隐蔽,我们不容易发现它,可是它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们。”他用电动光搜寻着大厅里每个可能藏身的角落,“我刚才不是想冒犯你,只是不想让你受惊才会那么做,不要介意。”李牧轻声说道。
玉子的脸红了,她脸红不止是因为害羞,更多的是惭愧。她刚才还以为李牧突然想在这里侵犯自己,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的保护自己,感动之余沉重的负罪感已让她的心摇摇欲坠。
她的心会落到哪里去?
电筒的光还在继续搜索每个可疑的角落,玉子望着那条清晰蜿蜒的爬行痕迹好像感觉到有个笨重丑陋可怕的怪物在慢慢向他们逼近,“这个东西好像离开了。”李牧觉得很奇怪:“它好像只是确定我们在这里然后就离开。”玉子也望着那条痕迹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她很奇怪李牧为什么在这里时候还能保持这么清醒。
李牧端详着手里的尖刀,用拇指轻试着刀锋淡淡地道:“我想去把这个东西找出来,也许从它身上可以发现关于那个指环上红色十字架的线索。”玉子望着那条向黑暗中延伸消失的痕迹,似乎看到一只可怕的怪物填饱肚子后蹒跚地走回自己巢穴,也许那个巢穴里还不止是这一只怪物。
“你真的决定顺着这条痕迹找过去?”玉子知道很难让李牧改变主意,但还是说了出来:“这座教堂里的人消失可能和这只怪物有关系,也许就是它把这些人都吃掉了。”“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所以我想先送你出去。”李牧的手握紧那把尖刀:“然后我在自己去找它,看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既然你想去我就陪你。”玉子忽然变得坚强起来:“我们是朋友,我不能丢下你自己在这里。”李牧惊奇于她现在的变化:“你不怕了?”“怕!当然怕,现在我怕的要死。”玉子勉强笑着说道:“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因为你去我也一定会去。”
李牧倒提着尖刀做出劈刺的动作,刀尖破空带出风声,脸上又出现了野兽般凶悍的表情,“如果真的出现怪物我会拖住它,你不要管我快跑,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李牧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不要回头拼命跑,我不会让它去伤害你。”“那你呢?”玉子忍不住问道:“你能跑出来吗?”“应该可以,不要耽心。”李牧笑的很奇怪:“看它鬼祟的样子也是心虚,说不定我会把它宰了。”
玉子看到李牧手里的尖刀,觉得这把刀在他的手里非常危险,随时会做出可怕的事情,“你难道一定要带着这把刀吗?”玉子看着冰冷的刀锋感到害怕:“你这样做会很危险,说不定它只是个可怜的残疾人躲在这里不敢见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卡西莫多,那个在圣母院里可怜的敲钟人,一个拥有畸形身体和美好心灵的可怜人,毅然抱着爱人殉葬自己心中的爱情。
“现在这个跟着我们的东西更危险,它向我们扑过来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的同情心而放过你”李牧冷笑着:“你跟紧我,记住如果有事就先跑不要回头。”他的话在冰冷中透出温情,看得出是真的在关心玉子,玉子有些感动,但是更多的是耽心,不知道这把刀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清晰的爬行痕迹没有多远就忽然消失了,就在长廊走到一半的时候诡异地消失了,前面还是布满灰尘的地板,看不到任何爬行过去的痕迹。
李牧蹲下来仔细观察着痕迹消失的地方,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真奇怪,这么蠢笨的东西难道还能突然飞走了?”“难道这种东西就不能飞?玉子也蹲下来看着痕迹消失的地方:“也许它真的长着翅膀飞走了。”“你见过大象会飞?”李牧笑道:“所有能飞的东西都要轻灵,否则只能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