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呢?而且,就算他没走,可万一他要是死在雪山上了呢?”
侯承寿道“你要想走可以试试,我又不拦你。”
常廉表情一滞,闷闷的说道“那我们就在这儿等死吧!”
侯承寿这次连头都没抬,猫着腰,在那继续表演猴子。
就在这时,一团白雾从雪山之上裹卷而下。侯承寿与常廉两人立马戒备起来,警惕的看着那团白雾。
“咦?你们俩人竟然还在,我还以为你们俩人跑了呢!”一道声音从白雾中传出,两人顿时放下了警惕的。侯承寿都快要喜极而泣了,就差没哭出来了。而常廉的神色则有些复杂,虽然也有喜色,却不似侯承寿那样纯粹。他内心深处是矛盾的,既希望白小笛能留在山上,又担心体内的禁制。
白雾散尽,白小笛从中走出,与上山的时候相比,除了气质上的变化,在他身边还跟了一只“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