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董其昌声泪具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着。
江火在山坡上望着董其昌哭泣的模样,心里微微的惭愧了一下,毕竟董其昌可是为了他才提前和季叔常撕破脸皮的。
“就你这幅出息,当年朕还是晋王的时候,攻打陈国时你的那点狠劲哪去了?”中年男子望着董其昌近乎要爬到他边上抹眼泪,稍微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额,陛下说的是,老臣知错了。”董其昌忙止住眼泪,低着头。
“罢了,这次就算了。”中年男子摆摆手,望着沟渠中的监工扔得差不多,说道:“我听刘德说,你是为了收留的一个小孩才提前行动的?”
听到这话,董其昌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煞白。
“是的,陛下。”他回复了一下心情,回道。
“带来看看,若那小子不值得你这次提前行动的后果,便斩了!”中年男子挥手道。
董其昌心想肯定不能让江火出事,便再次做出痛哭之状,说道:“启禀陛下啊,那孩子正在吕将军那养伤呢!这会恐怕无法行动,当日那一战他筋骨都断了好几根,之差一口气吊着。”
“你是考验朕的耐心吗?”
中年男子抽出身旁一位将军的佩剑,指着董其昌吼道。
“是的,陛下!”董其昌悻悻的抹着老泪,暗想前几次自己和刘德大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也把陛下哄住了,怎么这次就不行了呢?江火见几位兵卒往自己这个山而来,知道恐怕要出事了,叫杜思贤把自己推到官道中间等好。
“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出问题了?”杜思贤紧张的扶着江火,问道。
“没事,刚才那几个人是吕将军的部下,再说董老头定会保住我的。”江火安慰了杜思贤一下,慢慢的解着身上的布带。
等几位兵卒来到官道前时,江火身上捆缚的布带也全然去了,身着一件染血的白色短衫,看上去无比虚弱。
由于止血的布带一下去除,再加上这种炎热的天气,江火身上即刻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脸上的虚汗直流不停。
杜思贤倒没觉得什么,自家兄弟还能嫌弃自家人吗?
倒是那些兵卒一近身便捂着嘴巴,什么话也不说,几人抬起江火,颠簸着,江火故意向一旁的杜思贤挤了个眼神,在杜思贤诧异的目光中,狠狠的在自己的胸口拍了一掌。
“噗!”江火闷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惬意的笑着。
这几位抬他的兵卒也知道江火在军营中胡闹惯了,一个个低笑着,安心抬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