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凤冷然道:“汴州人士!年龄十七岁差一个月,家中并无其他人,一直在外流浪。”
她一口气把知道的信息全部说完,也不会有任何隐瞒,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隐瞒并无其他好处,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囚禁中的江火。
“很好,继续等着吧!快下雨了。”季叔常听完,拍拍手,身后的监工立即帮他撑过伞。
季叔常早把江火的信息调查清楚,随便问问也只是走个形式,毕竟像他们这些庙堂出生的人士最常用的就是走过场。
咔!
惊雷落下,荆凤吓得瑟瑟发抖,雨滴点点打落在她身上,季叔常并未让人把她绑在椅子上,她是自由的,但离开了这张椅子她又能去哪里?
江火听着外面的雨落声,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拼命的回想着脑海中的知识,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他,脑海里除了那些无用而又繁琐的数学公式外还装着很多生活经验。
但在这个屋子里,不论什么生活经验都成了他最想丢弃的垃圾,他只恨自己为何不早早的学会董老头的东西,若是以董老头的功力肯定能一掌打穿木屋,轻易的从这些兵士的包围中逃出。
“哈哈!大不了一死了之!”
江火疯狂大笑,从衣襟上扯下银针,找准一个穴位的大体方位便扎下去。
到了最危机的时刻他方想起董其昌给他的真气法门中的一手金针刺穴的手法,这手法用完之后等同把人的潜力全部榨干,从而一位废人!
江火本不信邪,什么天王老子,道德伦理在他的眼中全部如垃圾那般,对自己更是残忍。
十二针扎下,他全身的肌肉扭曲起,腾腾的热气从脚底冒至全身。
“龙爪手有三十六个手法,只要将手掌的骨骼用真气包裹着,应该能施展出最后一手!”
就在江火拼命的折磨自己以求从这里出去之时,董其昌带来的人在第一阵惊雷中,抽出手中的长刀,往山谷呼啸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