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帮衬,才能出得宫中,颜醒看着他们的背影也是一阵叹息。
“这少三卿,实在是无能之人也!”帐内人长叹一声,如同老翁叹晚一般,暮色可见。
年轻太宰倒是稳重:“少师,少傅,少保三人,常年修习周礼,自是带了些许迂腐,我王不必苛责!”
“呵,莫要为他们辩解,你且说,一人安排你做的事情,如何了?”苍老王者又是一声长叹,出奇的没在这件事上面纠结。
“臣今日觐见,为得便是此事!”
“你且说来听听。”
“我王命我请大祭司为诸王子望气,臣昨夜便守在大祭司身边,大祭司说,王城之中,所有王子的气云都仅仅是象征富贵的红色,唯独大王子姬骄带了些许紫意。”
“那便是他了?”明显的问询。
“不,今日日间,大祭司匆忙寻来,说是王叔子姬武,在今晨生出了通天紫色气运!”
“噢?太宰的意思……”
“可请王叔子到宫中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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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间,王城东城。
意外发现自己还活着的姬武此时一脸懵逼地坐在一面铜镜前,看着不甚明晰的镜子里,那张稚气未脱的秀气脸庞发怔。
四周景象一看便是古人风格,木结构房屋,油灯,这床榻,雕刻华美的窗棂中有细碎阳光洒进来,将他的脸庞映照的很是苍白,如果不是拍电影,自己就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了……
“真是不知喜忧……”
他被判刑,说起来是为国,但却是在一时激愤下做出了错事,即便出了气,让敌人损失惨重,却也打乱了国家的部署,为世界所攻讦。
作为一国尖兵,做了事就得负责,他无有怨言,于是他在本可以逃离的情况下自首受戮,而此时没死成,满腔郁闷倒是冰消雪融了。
至少,哥们还活着不是?
可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年代,自己什么身份?对于周遭一无所知,姬武瞬间便生出浓浓的不安全感。
“来人!”姬武大声呼喊,想要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年代什么地方,自己啥身份。
“殿,殿下,出什么事了吗?”一个如同自己一般秀气的白衣少年从门外进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殿下?”姬武眼珠一转,心头掠过一丝喜意,殿下,按照剧情,是不是某个皇帝的儿子?或者是哪个王爷的儿子,嗯,不错不错!
“你说说看,我从小到大的琐事,不准有疏漏,不然后果你懂的!”姬武辞色严厉,完全拿捏着这少年的畏惧心理。
“是是是……”少年忙不迭点头称是,姬武也是做好心理准备,等待着少年说出不可思议的事情冲击自己。
“此时是周威王二十四年,殿下十四岁了……”
果然,少年刚开口,姬武神色就是一个变幻,以国君名号为年号,显然是汉朝之前,又是周威王,那就该是周朝了……
少年却被姬武的脸色吓到了,又伏跪在地,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姬武无奈,只好伸手去扶他,不想这少年未等姬武碰到他就突然跳起来,接着说姬武的往事,显然是不敢让姬武扶到他……
他是周威王的第三个儿子,前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叫姬骄,一个叫姬文,都生活在这洛邑王城中。
从小便是平平淡淡,没有大才。也没有精熟的武艺,显然又是个碌碌无为的白食王子。
一个人十多年的生平,被一个少年三言两语便说完了,实在是让人嗟叹,但也怪不得这姬武,他体弱多病,常年卧床,脾气又暴戾,能活到现在都不错了,再说,要不是他碰巧挂了,现在的姬武还不一定能活下来……
“近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姬武脸色阴晴不定,开始打探时间段。
“没有……”少年唯唯诺诺,显然是不知道。
“国中无大事,国外呢?”姬武不厌其烦,死死咬住不放。
“这个,这个……”少年踟蹰了,想来是知道一些消息,只见他嗫喏道:“周威王二十三年,也就是去年,大王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殿下,这算是个大事情吗?”
“嘎?”姬武愣住了,三家分晋么?这可是大事,战国乱世便从此开始,应该是公园前四百零三年,那就是说,现在是公园前四百零二年,自己老爹要挂了!
也就是他惯看那些宫闱秘事,所以还能知道些许历史,而像这样远久的历史,史书上都是不明不白的,他也只能依靠野史略作判断了。
姬武坐在铜镜前在发愣,少年则是站在姬武身前发呆,一动不动,主仆二人竟是连午饭都没用,就这样呆愣到傍晚时分。
“王叔子姬武接旨!”门外有个公鸭嗓突然呼喊出声,屋内主仆二人一惊,随后两人齐齐跪倒在门边,听这红衣老内侍宣旨,伯仲叔季,“叔”即是老三,这点不难理解。
“儿臣接旨。”最普通的规矩,姬武还是知道的。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