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已经感激不尽,岂敢多做奢求。”
“最致命的是,你千万不可再动用灵力,否则这毒一旦再次发作,很可能就......唉,像你这样修为高深的妖皆聪慧,此间厉害你当比我更清楚。”
“什么都瞒不过恩公。”
“你去吧,他们也想见你......须要记得,切莫再动用灵力。”
花姬紧咬了咬嘴唇:“恩公叮嘱,花姬记下了。”
云倚星走远了,花姬才朝后院走去。
无论外面如何热闹喧哗,追魂宗只有一个地方寂静清冷。
冰宫,冰棺四周,同心花素雅盛开着,年复一年。
花未老,她未老,他两鬓微白。
花难语,她难语,他无人可语。
在没有遇到竹水之前,云倚星从来都是孤孤单单的。
竹水匆匆而别之后,云倚星再次孤孤单单。
唯有和竹水在一起那短暂的年月,云倚星才没有孤孤单单。
这就是万人景仰的云宗主,一个真实的云宗主。
......
“报宗主!嫣然姑娘带着少主已来到山门处,只是少主重伤昏迷,请宗主速去接应!”
禁地外一追魂宗弟子高声通报道。
“是,思雨!”云倚星既惊且喜,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山门处,李晓轩已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云思雨更是满身是血,昏迷不醒。
“云叔叔......”看到云倚星亲自赶来,李晓轩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快别说话了,到后院疗伤要紧......”说着,云倚星已抱起了云思雨,一边招呼着那边的几个女弟子:“你们几个快将嫣然姑娘扶到后院。”
“是,宗主!”
......
时间涓涓而逝,光线变得愈发暗淡,天,已经快黑了。
追魂宗众弟子正在陆续地返回寝居,三三两两。
云倚星靠窗站定,满脸倦容,云思雨的伤势算是稳住了。
只是有些事情,云倚星始终想不通,云思雨为何会受如此多的致命伤,在炼魔林里面,他到底遇到了些什么。
屋内两张床上,分别躺着云思雨与李晓轩,各自昏睡着。
看来只有等他们醒来,再问他们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师父,我进来了。”
“嗯。”云倚星走到门前,接过了千痕端在手中的茶托。
“寻逸那边稳住了吧?”云倚星问千痕。
“嗯,师兄他听说思雨师兄回来了,挣扎着要起床来探望,徒儿好说歹说之下,他才重新躺回床上,只是他身上那伤口又裂开了,此刻方才安稳了下来。”
“好,小痕亦有伤在身,不可多作劳累,你也回房休息去吧,思雨和嫣然这边,由为师来照料。”
“徒儿可以的,倒是师父接二连三地耗费修为来为我们疗伤,才应该多休息才是。”
“为师自是无事,让你回房休息便快回去,何时学会隐凡那油嘴滑舌了?”
“......是。”千痕点了头,转身离了房间,合上房门:“师父千万保重身体。”
“唉......呵......”云倚星轻叹,复又轻笑,这些个徒儿,当真是极懂事的孩子。
“云叔叔......”李晓轩细微的声音传入云倚星耳中。
“嫣然醒了?”云倚星快步走到李晓轩床边。
“嗯。”嫣然低声应了声,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云倚星忙拿了棉枕置于李晓轩背后,而后点上了烛火。
烛光跳动,微微映红了李晓轩苍白的面容。
云倚星已将一碗茶水置于李晓轩面前:“来,叔叔喂你一些水喝。”
云倚星亲自喂水,李晓轩不由受宠若惊,连连摇头:“怎敢劳烦云叔叔。”
云倚星淡淡一笑:“让下人们来照看你们,叔叔怎能放心?既然都应了你这声‘叔叔’了,你受伤叔叔照看自然是理所应当,来,喝口水先。”
李晓轩便不再言语。
茶水温润直接下肚,全身不由为之一暖。
才喝了第三口,李晓轩便再也忍不住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感情,眼泪突然间夺眶而出,滴入茶水里,激起一阵涟漪。
云倚星不知发生何事,一时间有些慌,将茶碗置于桌上:“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要说为何而哭,李晓轩自己心里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各种情感压抑在心里得不到发泄,万分得难受,此刻又得云倚星如此悉心照顾,心里一感动,那些情感便终于有了突破口,一股脑全部化成眼泪,汹涌而出。
“都是晓轩不好,害思雨哥受这么重的伤,晓轩对不起云叔叔......”
“说的哪里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云倚星连声安慰,突然间似乎发现了什么:“你是......晓轩?不是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