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对我们晓轩是否是真心,从结果不难看出,他为了我们晓轩当真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这其二......”
说到这里,许东篱止住了笑意,脸上多了几分凝重:“这其二便是,打从我第一眼看到他,便知他已伤及肺腑,且气血淤积于体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全是靠着一口气撑着方未倒下。此种情况唯有实施极端方法方能救其一命。于是我便逼其动怒,终逼出了他体内淤积的血块,打通了他的经络......不过此法亦耗损了他用于撑着自身的那口气,虽然我暂时以蜀山‘护心丹’稳住了他的伤势,不过还得立刻送他回追魂宗,疗伤静养方能彻底让他脱离险境。”
“原来,他受的伤竟是如此严重......之前他明明还笑着和我说了许多话......”
“不与你说,当是为了免你担心......辰歌,有些话便速速说与晓轩吧,等下得快些送这小子回追魂宗。”
“好。”辰歌点头,将李晓轩的身体扳向自己这边。
“晓轩认真听好,这次,我们一定会带你回蜀山,不管你愿不愿意,所以,这感情一事,你最好认真考虑清楚,因为回到蜀山,师父断不会让你再次下山涉险了,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云思雨......而且,以晓轩你的冰雪聪明,早就预料到了此事,对不对?”辰歌看着李晓轩的眼睛,柔声说道。
李晓轩不自然地无言苦笑一阵,没有答话,只是转身再次看向云思雨,那个让自己永远放心不下,永远牵挂的男子。
李晓轩打一开始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个结果,亦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之时,李晓轩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构筑的心理防线竟然经受不住一滴小小眼泪的侵蚀,顷刻间全部崩塌。
原来,在离别面前,没有人可以做到安然若素,在离别面前,任何人都是那么脆弱渺小,无论是英雄,还是绝代美人。
李晓轩亦知道,若非李惊苍下了死命令,辰歌断不会有这样的,如同命令一般的眼神。
“晓轩,此次你涉险,牵动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这个世界,并非如你想得那般简单,它处处充满诱惑,而又处处充满危险......”
“还处处充满希望,不是么?”李晓轩兀然打断了辰歌的话。
辰歌一怔,一时无言以对,轻摇着头。
李晓轩浅浅一笑。笑得万分寂寞:“师兄说的,我都懂......是晓轩太任性,总是惹你们担心,生气......不过,能不能,多给晓轩一些时间,等思雨哥醒来,让我与他说最后一些话?”
李晓轩强忍着眼泪,撑着笑脸,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四奇。
见其余三奇都点了头,辰歌方松了口:“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中途务必不要出任何差池,否则,便真伤了你四位师兄的心了。”
李晓轩难掩激动的泪水:“多谢诸位师兄。”
“世事如浮云,可世事当真有这浮云的闲情逸致么......”辰歌抬头看天。
“思雨哥,虽说只有一天的时间,但用来欢笑,亦是够的,对不对?......”
怨离别,山外山头日光斜。
只影清冷怜遥月,泪笑月缺。
不辞别,寒梦情切惊寒夜。
复梦不得相思写,墨书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