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放开我,放......”当看到将自己掳走的是寸言时,李晓轩才止住了叫喊。
林子里陆续走来了辰歌与尺不渝。
“师,师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李晓轩一脸惊诧。
却听辰歌一声长叹,径直走到李晓轩面前,责备道:“你是怎么答应师兄的?说好了留在追魂宗等我们去接你,怎地竟跟着那云思雨到这炼魔林来了?此地凶险你一点儿也不知道么?”
李晓轩听得出辰歌真的生气了,遂低下了头。
寸言上前拍了下辰歌的肩膀,示意辰歌莫要这般,低声道:“晓轩从未受过如此责骂,就连师父都未曾如此训斥过她......”
话未说完,李晓轩眼眶一红,便要落泪。
尺不渝见状忙上前扶过李晓轩:“晓轩不哭,大师兄亦是担心你,才......你不知道,因你这一事,昨晚东篱与大师兄又闹了好大的不愉快......”
李晓轩方忍住了心中的委屈,红着眼眶,轻声道:“是晓轩不对,让各位师兄挂心了......”
“唉......”又是一声长叹,辰歌上前将李晓轩抱在怀中:“你这傻丫头,当真要担心死我们......若非青瓷姑娘仗义相救,师兄们恐怕再也见不着你这丫头了......”
既然李晓轩无事,众人方都稍微安了心。
四奇是看着李晓轩长大的,皆把李晓轩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此次李晓轩差点命丧炼魔林,也难怪辰歌会生如此大的气。
“对了,东篱师兄呢?”李晓轩环顾一周,并未看到许东篱的身影。
“我与东篱分头行事,我负责接你回来,东篱负责同那小子周旋,算时间,应该回来了。”寸言道。
话音刚落,便看到许东篱一步一步朝这边走了过来,只是,许东篱的肩头,却扛着一个人,待走至近处,许东篱便将那人从肩上卸下,正是云思雨。
“正如原近苔所说,这云思雨当真是为了咱们晓轩可以不要命的主......”
许东篱轻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滴,看向众人。
李晓轩快步走上前去,这才发现云思雨已不省人事,周身尽是血污。
双腿一软,李晓轩竟突然瘫坐在地,下意识地抓过了云思雨冰冷的手,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思雨......哥......”
李晓轩这一瘫倒,可把四奇吓得不轻,忙上前去扶,竟扶不起。
只见李晓轩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眶流出,只是到头来终究没有忍住,那泪水顺着李晓轩的面庞倏忽淌下。
视线模糊跳动着,李晓轩看向四奇,痛声道:“他不过是和我亲近了些,到底犯了什么错,众位师兄要如此待他?你们可知,他为了救晓轩受了多重的伤?有多少次他都差点死掉......”
四奇从未见过李晓轩如此痛心过,一时间心里都不好受,寸言凑到许东篱耳边,低声道:“不是只让你与他周旋么?怎地下如此狠手......”
许东篱冷眼看了寸言一眼,沉声道:“我并未动手。”
“那他怎会如此?”
“他自己身受重伤仍妄动灵力,才致如此。”
“东篱,我看你有必要在晓轩面前解释下了,到底怎么回事?”辰歌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瘫坐在地上的李晓轩。
许东篱亦不想见李晓轩如此难过,便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众人。
其余三奇听后,俱是一声轻叹。
而李晓轩,早哭成了泪人儿:“你怎么这么傻......”
辰歌蹲身查看了下云思雨的伤势,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好在你刚才给他喂食了我蜀山的‘护心丹’,否则即使他没遇到我们,也走不回追魂宗.......野兽爪伤、剑伤、内伤......五脏六腑俱伤......真难想象他是凭什么撑到现在的,受了如此重的伤仍能为了晓轩与你缠斗多时,呵......他该是怎样痴傻的小子......”
“我似乎有些理解原近苔和青瓷姑娘为何愿意一直相信这小子了,只要他不死,晓轩便不会有事......”寸言无不感叹地道。
“虽然有些痴傻,但试问这天下间又有谁可以像他这样做到这般?”尺不渝忽然注意到云思雨手中仍死死握住的那柄巨剑:“剑倒是好剑,只是尚未开锋,一如他本人。”
许东篱缓步走至李晓轩面前:“傻丫头,看哭成什么样子了,听你刚才那话,似乎有了他就再也不要师兄了?”
李晓轩衣袖拭泪:“哪有......”
许东篱暖心一笑,也只有看到这个让人爱怜的小妹,许东篱才会笑得如此温暖,如此有人情味。
“其实我之所以如此对他,亦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李晓轩轻声问道。
许东篱浅浅一笑:“这其一,自然是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