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魔星侥幸逃脱,但受到了千光残影剑阵的重创,恐也是命不久矣,若真是要论责的话,在场的所有人便都该为此事担一些责任,并不能全怪你们。”
“青瓷师妹所言不错,你们便莫再学那女子家小气了,有何放不下的?”原近苔以拳头重重捶了辰歌一下。
辰歌方释怀了些:“回去请罪便是,也算是得了个教训。”
......
对方采取车轮战术,且不时放出毒烟毒物,虽说萧寻逸与千痕武学根基稳固,但拖得这许久了,亦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如此下去必败......”千痕如是想着,已将忘魂笛横于唇边,以灵力注入笛身,奏起忘魂曲。
笛音骤起,众无花谷弟子无一不是头痛欲裂,瞬间便丧失了战斗力。
“说过了不能动用灵力,小痕她......”萧寻逸回头看向千痕,只见千痕神色坚决,丝毫不理会那从嘴角流出顺着忘魂笛滴下的鲜红血液。
萧寻逸已知千痕心中所想,抓着机会玄天刃一阵狂舞,那数十名无花谷弟子便被全部放倒。
此时,千痕似乎亦撑到了极限,身子一歪,倾倒在地。
萧寻逸快步赶至千痕身边,千痕由于失血过多,唇上已无一丝血色。
“小痕!”萧寻逸摇醒了千痕。
千痕无力一笑,缓缓睁开了双眼:“这毒,好厉害......”一句话尚未说完,便是要命的几声干咳,千痕顿时觉得胸口处如万蚁蚀骨一般。
“隐凡师兄,可还好?”千痕语丝若有若无。
萧寻逸朝远处看去,没有看到杨隐凡,却看到了缓步走来的辟离子,以及丢了一条胳膊的展亦邪。
萧寻逸身子一震:“隐凡他,难道......”
千痕感受到了萧寻逸肩膀处传来的震动,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袭上心头,不由抬头朝远处看去,同样看到了正朝此处走来的辟离子和展亦邪。
“让我,站起来......”千痕低声在萧寻逸耳边说道。
萧寻逸便轻轻将千痕扶起。
辟离子与展亦邪已走至,站定,眼神肃杀。
夜,已有些深,凉风吹在身上,寒气袭人。
落叶飘零。
“我师兄在哪里?”千痕去问辟离子。
“杨隐凡伤了我徒儿,已被老夫亲手杀了。”
辟离子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
但是千痕的心里,顿时波涛汹涌,因一时心急,全身又是一阵疼痛。
“小痕别听他的,隐凡不会有事的。”萧寻逸注意到了千痕的情绪变化,忙宽慰道。
但在萧寻逸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忧心四起。
展亦邪面无表情,却的的确确少了一条手臂。
由此情况看来,辟离子说他因此杀了杨隐凡这一点,倒也十分可信。
“放心,接下来便送你们两个和杨隐凡团聚。”
“那便试试看!”萧寻逸拔出了玄天刃,将刀指向了辟离子。
展亦邪一声冷笑,正欲上前,却被辟离子挡了下来:“你虽暂时以毒麻醉了伤口的疼痛感,但毕竟身子大伤,不宜活动,他俩,便交由为师处理,你站在一边休息便是。”
“是......师父。”展亦邪面色一暗,退到了一边。
“你还我师兄!”千痕流云步顿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辟离子,就连身旁的萧寻逸都未反应过来。
“小痕,快退下!”萧寻逸亦顾不上那么多了,迅速施起流云步去追千痕。
辟离子冷冷地笑着,看着疾驰而来的两人,丝毫没有作防御的意思。
“呃!”只听得千痕一声闷哼,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下来,正好扑倒在辟离子脚边。
萧寻逸方才赶来,一刀劈退了辟离子,将千痕扶起。
千痕的双掌,磨破皮出了血,忘魂笛掉落在地上,旁边亦是一滩血。
萧寻逸弓起腰拾起了忘魂笛交予千痕手上,而后眉头一皱,胸口一疼,亦毒发了。
“曾经提醒过你们,勿要使用灵力,你们偏是不听,现如今,感觉如何?”
随后辟离子几声冷笑。
“你还我师兄!”千痕怒不可遏,正欲再施起流云步,却被萧寻逸一把抓住衣襟拦下。
“你当真要上去送死么!?”萧寻逸冲千痕吼道。
“可是他杀了隐凡师兄!”
“你再动用灵力,没有杀了他自己便先死了,怎么报仇!?”
千痕一怔,便默然了,眼眶瞬间红润,而后抬头去看萧寻逸:“那么寻逸师兄,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萧寻逸一怔,尚未作出回答,千痕已泪流。
“如此感人。”辟离子轻轻摇了摇头:“本来并不想以你们为敌,是你们追魂宗步步紧逼,竟敢伤我徒儿,老夫才不得不如此做......”
“也好,便用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