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还有印象么?”
但见独孤无双略一沉吟:“有么?我脑中竟对她无一丝印象......”
原近苔心里一疑,暗忖:“照理说冲破了锁忆术锁住的那部分记忆应是可以寻回了......刚才师叔明明是记起了一些......难道师叔再一次中了锁忆术!?”
正思索间,独孤无双的双眼,竟忽然变成了翠绿的蛇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原近苔,甚是吓人。
“这!......”原近苔无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受此一吓,不由后退了两步。
“怎么,近苔?”
“师叔,你的眼睛,是,蛇眼......”
独孤无双闻言脸色一变,忙转身去照离水,水中的倒影却是正常的人眼。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原近苔不可能看错,那分明是蛇眼,且同那巨蛇的眼睛一模一样。
“果真是又再次被那巨蛇施了法么?只是道行也忒高了,我竟一丝都没有察觉......”原近苔再次环顾四周,仍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不可能,虽然巨蛇的魂魄在这附近没错,但若想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对师叔施法,也是比登天还难之事......”
原近苔再次看向独孤无双,独孤无双的脚下似有异物在动。
原近苔定睛一看,竟是一小截蛇尾,还未待再次细看,独孤无双已转过身来,那对翠绿的蛇眼已消失不见。
“所料不错,师叔他......”想到此,原近苔心里不由一痛。
“或许是近苔刚才看花眼了,师叔,前面的洞口有些亮光,我们这便过去看看吧......”
“思雨,常人长时间处在如此阴寒的地方对身体颇为有损,从这个洞口出去,一直向右走,不消一刻钟,你便会看见分流的离水会合并成一股,顺着这股干流一直朝前走,便能走出这个地方了......”只是话未说完,浅夜便怔住了:“无双......大哥!”
她看到了独孤无双。
循着浅夜的视线,云思雨和李晓轩亦看到了独孤无双和原近苔。
“前辈?”云思雨面色一喜,眼前这人正是当日从豹子口中将自己救下的那剑客。
“原来他便是独孤无双......”李晓轩仔细打量着这面目沧桑的男人。
“你们都还好吧?”原近苔见两人无事,轻声一笑,便要走过去。
却被独孤无双一把拉了回来:“近苔莫过去,细看一下那边的那个女子......”
独孤无双口中所指,正是浅夜。
以原近苔的阅历,自是能看出来,那女子已死,眼前是一缕魂魄。
“我们一直要寻的巨蛇的魂魄,不正是她么?”独孤无双低声对原近苔说道。
“但是凭近苔的直觉,她不像是......”
“是与不是,待我一试便知。”话毕,独孤无双径直走向了浅夜。
“他,走过来了......会不会嫌弃我变老了......”浅夜痴痴地看着这让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激动万分。
奇怪的是,雪狐似乎对独孤无双怀有很大的敌意,发出一声声低吼。
“思雨哥,你看他的眼睛,哪里有半分善意,眼睛里尽是杀气......”李晓轩在云思雨耳边低声道。
云思雨亦发现了不对劲,暗中握紧了巨剑:“他和我之前看到的,不大一样......”
独孤无双终于走到了浅夜面前,停了下来。
千言万语,连同那相思孤苦,一齐涌上了浅夜的心头,最终只说出了半句话:“这十多年来,终究没有白等......”
另外半句话,却被一道剑光硬生生给逼回到了浅夜的腹中。
独孤无双站定,拔剑,左转,回身,横劈浅夜。
浅夜蓦然怔住了,从没想到,独孤无双再次见到自己的第一面,竟是拔剑相向。
而浅夜吞回腹中的那半句话,到底是什么,再不会有人知道。
独孤无双这毫不留情的一剑,就连原近苔都始料未及:“他,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无双师叔......怎变得如此心狠......就算她是蛇妖的魂魄,以前的无双师叔也断不会如此行事......这分明是想一剑便打得她魂飞魄散......”
追魂宗流云步瞬间使出,巨剑亮眼,挡住了独孤无双这一剑。
“师伯,请暂且退到我身后,这里有思雨挡着。”
浅夜只是怔怔地看着独孤无双,寸步未移。
在李晓轩再三劝说下,浅夜才稍稍后退了几步。
“师叔这一剑力道着实不弱,这小子身上尚有伤,却能稳稳地接住这一快剑,当真是有极好的天赋......”原近苔看着云思雨,心中暗想道。
“前辈,您是否搞错了,怎对我师伯出手?”云思雨问独孤无双。
“是你坏了大事!”独孤无双收了剑,埋怨云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