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心里有诸般疑惑,先莫管这些,你倒是先告诉我,思雨为何会来这里,又为何伤得如此之重,竟让你以命换命?”
李晓轩面色一暗,便将这一路之事简短地告诉了这女子。
“这么多年思雨的性子倒是愈发像他爹倚星了,倔强固执,他说过会要保护你,那么他就会拼了命也要保护你,而你亦能舍命救他,看来已是两情相悦了,如此甚好......只是你们两个,都忒傻了点儿......”
“前辈莫要取笑了......他,怎么还不醒?”李晓轩看向躺在地上的云思雨。
“丫头莫忧,我给他施了法,让他休息片刻。只因你施法救他时,他先醒来不忍看你如此牺牲,硬要破了你的法术,我才让他睡去。但你这法术在施法过程中应是不能中断吧?”
李晓轩点头:“若中断了,便无一人可活。”
“所以我让雪狐援手将其体内灵力注入你们两人体内,这救人原理应是同你那法术一样,但雪狐灵力十分强盛,所以不致以命换命。”说着,女子解去了施在云思雨身上的昏睡之法。
“思雨哥......”
云思雨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待辨出这声音是李晓轩时,便恍然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李晓轩憔悴的容颜后,一把将其揽至怀中:“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李晓轩亦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眼泪夺眶而出:“我没事......”
云思雨悲声一笑,将李晓轩抱得更紧,缓缓闭上了眼睛,去感受。
就在那生离死别之时,云思雨方才明白,自己最在意最挂心的,不是千痕,而是眼前这处处为自己着想的李晓轩。
女子不忍打扰两人,便带着雪狐退至离水边,离水却反射出了女子眼角流出的那滴泪。
“晓轩,你救我用的,那是什么法术,请如实相告......”
“蜀山,隔情咒......”
“何为隔情咒?”
“以全身灵力催动自己体内生命之力同被治疗者交换,中途若中断,两人皆亡,若顺利施法结束,施术者亡。情虽在,人已隔世,是为,隔情咒。”
“呵......”云思雨长叹,将怀中李晓轩抱得更紧:“日后若再如此做,我云思雨便一生一世不再理会你,可听到了......”
“嗯......”
......
“原来这丫头竟是蜀山之人......”女子心想:“两人日后的道路可尽是曲折了,可莫像我这般,落得如此下场......”
“思雨哥,是你师伯救了我们。”李晓轩在云思雨耳边柔声道。
“师伯?她不是......”云思雨心里一疑,松开了怀中的李晓轩,这才看到了离水边站着的女子和那只银狐。
“师伯,是你么?”云思雨轻声问道。
女子浅笑,缓缓走了过来:“思雨可还记得你浅夜师伯?”
云思雨仔细打量眼前这女子,眼睛忽的亮了,这女子正是浅夜,乃是云倚星的师姐,在云思雨小的时候,经常带着云思雨玩耍。
“师伯的样子,竟和你当日离去的时候,分毫未改......这些年来,思雨当真是十分想念您......”说着,云思雨如孩童般,扑向浅夜,张臂拥抱。
只是,抱了个空。
“这......为何触摸不到师伯?”云思雨心头大惊。
却见面前的浅夜几声浅笑:“师伯早已是一缕魂魄,傻孩子怎么能抱得住?师伯之所以十多年都容颜未变,思雨都无感到一丝奇怪么?”
云思雨愣住了:“怎会这样......”
“傻孩子,我都看开了,你还有什么好难过的?”浅夜开导着云思雨。
“那天师伯离开追魂宗的时候,可还是好好的......留都留不住......”
“思雨仍是怪师伯当年狠心撇下你们么?”
云思雨没有回答,却反问道:“听爹说是为了一个男人,他人呢?”
浅夜一怔:“......是啊,他人呢......我也想问,他人呢......”
“师伯为了他不惜出走追魂宗,如今又成了这个模样,他竟撇下师伯么!?”云思雨的语气稍显愤怒。
“或许是有他的苦衷吧......”
“明明是不负责任......”话未说完,李晓轩忙碰了下云思雨的胳膊,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浅夜只是凄凉地笑着。
“前辈都没有一丝怨恨么?”李晓轩低声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怎能不恨?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便再无一丝怨恨了,时间,当真是化解仇恨最好的东西,现在,我只想问他一句话,心里是否还念着我......”
“前辈这些年来是如何撑过来的?就在这里一直等待么?”李晓轩心里一痛。
浅夜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