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拿出了些伤药,便开始为云思雨包扎伤口,每将布条缠绕伤口一圈,云思雨的身体便痛一次,嫣然的心,便疼一分。
终于包扎好时,山鸡都几乎烤焦了。
而后,嫣然将云思雨之前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重新披在了云思雨身上,似是累了,嫣然便将头轻轻靠在云思雨的肩膀上,稍作休息。
感受着嫣然的款款情愫,云思雨的心,渐渐暖和起来。
“这是同小痕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感觉......”云思雨心中想着。
就这样轻靠着云思雨的肩膀,嫣然低声问道:“思雨哥,你难道就不生气我对你欺瞒的事么?”
“既然嫣然不想说,自是有嫣然自己的苦衷,现在嫣然不想说,我还是不会去问,待你想告诉我时,自会告诉我。”
只听得嫣然几声释怀的笑:“现在,我便把一切都告诉思雨哥。”
“嗯,我听着。”
“我其实并不叫嫣然,而是叫做‘李晓轩’,我爹便是蜀山现任掌门——李惊苍。”
“......怪不得一直觉得你非富即贵,而且见识竟能如此广博,原是蜀山掌门的掌上明珠。难怪你会认得生在高山严寒处的同心花,你那里亦有吧,晓轩?”
李晓轩低声应着:“嗯......爹一直把我关在蜀山不让我出来,我也知道爹是为了保护我,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一天,趁我爹不备,我便偷偷跑了出来,这才看到了之前在山上看不到的人,看不到的事物,只是由于我太过贪玩,不觉间便......遇到了你......”
“之后晓轩便被我抓回了追魂宗,是么?”
“嗯。刚开始确实有些讨厌你,强行把我带上雾倚山。后来,便不是那样了......其实我所会的法术很少,刚才用的那招蜀山的防御术,是辰歌师兄偷偷教给我的,以备不时之需。我爹是反对我修炼法术的,他认为,若我不会法术,便不会离他太远,他也就能保护我,但事情总和人想的不一样,就像现在......”
“若是你爹,定不会让你跟我来炼魔林这险恶之地。”
“其实在来之前,辰歌师兄找过我,让我好好留在追魂宗,待他任务完成之后,自会接我回去......可是,我还是任性地跟着思雨哥来了......除了这些我对思雨哥有所欺瞒外,其余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见云思雨浅浅一笑:“我相信嫣然,我亦相信,现在的李晓轩。”
说着,云思雨已扶李晓轩轻轻躺下:“那只烤焦了的山鸡已不能吃了,我再去捉一只来,晓轩听话,好好躺着。”
“嗯。”
“待这次回去,我们便再也见不到了吧,思雨哥......”
似仙子入凡,素面堪花艳。芳华复温婉,绝代佳人现。
偶落雾倚山,山色雨绵绵。点点愁绪长,遥遥故乡远。
谁以心来暖,并立小窗前。微微关怀至,谁动我心弦。
弦动颤两边,一边应声断。一边不复弹,轻抚另一端。
谁忧我所念,谁晓我心寒。犹恨忘忧林,巨剑血斑斓。
可怜心有系,难辨相思意。朝夕勤剑舞,谁曾长相依。
昨夜北风急,花香落满地。谁怜我心伤,共举葬花礼。
弹指清秋至,庭前木愈稀。谁予我笑意,一叹一疼惜。
为君身不顾,血复染青衣。始知心拳拳,佳人泪漪漪。
不忍君独苦,不负佳人意。别后若有期,谁忍伤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