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知道,这魔性每发作一次,便会夺走云思雨许多寿命。
两头豹子无脑撞上了那环绕在两人身边急速旋转的光剑,皆被弹了开来,如此试了多次,均未能破得了这防御。
云思雨渐渐恢复了神志,看着身边这急速旋转的光剑,脸上有了些许疑惑。
“等过了这关口,我自会与你解释。”嫣然生怕云思雨会因为自己欺瞒他而生气。
云思雨想的却是,嫣然如此虚弱的身子还强运灵力,身子是否消受得起。
两头豹子再次扑来,虽然仍被光剑弹了开,但很明显,光剑已有不稳之势。
嫣然单薄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脸色愈发苍白。
云思雨见势不妙忙上前扶住了嫣然,与此同时,那环绕在两人身边的光剑突然消失,嫣然此刻,已维持不了那防御剑式。
两头豹子几声狂吼,抓住机会迅速朝两人扑来。
云思雨双手扶着嫣然,哪还有机会来防御?只得背对着豹子,这样,那豹子第一个撕碎的,便不是嫣然。
云思雨的面庞,忽然间划过一道悲伤:“我果真还是最无用的人么......”
嫣然纤手轻轻抚上了云思雨的脸:“这是我曾经梦到过的场景,却没料到,竟已到了最后关头......”
想到此,泪水再次充斥了嫣然的眼眶。
“畜生,休得伤人!”
只听得一声大喝,两柄光剑瞬间刺穿了两头豹子并将其钉于地上,那豹子尚未扑到云思雨身边,便坠地不动了。
云思雨回头看去,正见一蓝袍剑客傲然而立。
观其岁数,同云倚星相差无几。
“多谢前辈相救。”云思雨慌忙上前行礼道谢。
却见这剑客表情并不是十分痛快,轻叹道:“加上洞外死的那头,这豹子一家算是死全了......若非情势危急,我并不想大开杀戒......”
“是这豹子伤人在先,前辈无需太过自责。”
剑客淡淡一笑,仔细打量了下云思雨,最终目光落到了云思雨手中的巨剑上:“你手中之剑极好,只是你所学的剑术,却是太拙劣了些。”
“让前辈见笑了。”云思雨说着,脸上显露出几丝无奈。
“你也莫太过悲观,我观你资质上乘,若日后肯勤学苦练,取得剑术之大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多谢前辈指点。”
嫣然亦撑着病体走了过来:“多谢前辈搭救,只是前辈怎么会来此险恶之地?”
剑客略一沉吟,皱了皱眉:“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已记不起,只隐约记得我被逐出了昆仑,已在此地生活了十多年。”
“难道是失忆了么?前辈竟是昆仑的门人么?”云思雨问道。
却听剑客一声苦笑:“不过是昆仑弃徒罢了......应是失忆了吧......这会儿头又有些痛了,每当想起昆仑或回想过去的事情时,便会这样,便先失陪了。”
说完,剑客便离去了。
“总觉得这前辈有些不对劲......”云思雨心中暗忖。
“好歹捡回了一条命,而且两次都是被昆仑的人所救。嫣然来这边坐下吧,这下该不会有那些畜生打扰你休息了。”
云思雨招呼嫣然坐下后,便将这三头豹子的尸体拉出洞外,看见了总归影响心情。
而后,云思雨重新燃起了刚才在打斗中弄灭的篝火,将散落在地上的烤山鸡拿在手中,擦了擦上面的污垢,重新在火上烤了起来。
一番收拾过后,云思雨已出了一身的汗,汗液侵入到背后的伤痕,疼的云思雨嘴角一咧。
“是我连累了你......”嫣然心里一阵难受。
“说什么傻话,若非是为了我,你又怎会躺在这里?”说着,云思雨便欲扶嫣然重新躺下:“休息一下,等下有烤山鸡吃。”
嫣然却并未听从云思雨的话躺下,而是将云思雨的身子扳了过来,轻轻撩起了云思雨的上衣,那血块已和那衣服粘到了一起,如此撩起来,疼的云思雨不住地轻颤,倒吸凉气。
伤口触目惊心,两道爪痕抓破表皮,翻出了模糊的血肉。
只听得嫣然一声哽咽,双眼再次模糊了。
“嫣然,可以放下衣服了吧?”云思雨轻声问道。
却听嫣然道:“把上衣脱了,我给你处理伤口。”
“没事,一些皮外伤......啊!”云思雨疼的叫出声来。
是嫣然开始脱云思雨的上衣,不小心碰到了那伤口。
拗不过嫣然,云思雨只得强忍着疼痛将上衣脱了下来。
嫣然接过了混着血和汗水的衣服,撕下了那些稍微干燥一些的布,再撕成数条,取出来一条揉成团轻轻擦拭云思雨后背的污血。
“思雨哥忍着些......”
“嗯,忍得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思雨又痛得倒吸了口凉气。
擦拭完以后,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