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救治,云思雨方才起了身:“姑娘请随我来,她就在山洞内,若再得不到救治,恐怕......”
“莫怕,我自当尽力一试。”青瓷宽慰着云思雨。
“师姐!我们还有要事,怎能在此耽搁?况且你刚才为原师兄疗过伤,这会儿身体怕是已经有些不适,怎可再耗费青花之力伤及自身......”
“救人要紧,你在洞口守着便是!”青瓷打断了月华的话。
洞内,嫣然安静地躺着。
“姑娘高义,此份大恩,我云思雨此生不忘。”
“原来是她......”青瓷看见了躺在岩台上的嫣然。
“你先出去吧,她一个女子,你在这里多有不便。”
云思雨点了点头:“还望姑娘多多费心,她为救我以致如此,我不想她有事......对了,还未请教姑娘大名,日后好找姑娘报以恩情。”
“报恩的事就无需再提了,我名青瓷。”
云思雨已按青瓷吩咐退出了山洞。
洞口,月华没好气地盯着云思雨:“真不明白,师姐为何对你如此上心......”
云思雨看了月华一眼,苦笑一声,便抬眼望向那苍白的天空了。
“你本该过你的大小姐生活......不该让你跟过来......”
空中,似乎出现了嫣然无邪的笑颜,对着云思雨浅浅的笑。
“真的是这样么?无论谁和我在一起都会受到伤害么......”
云思雨转身擦去了眼泪,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青瓷查看了下嫣然的伤势,一声轻叹:“怪不得云思雨肯为你做到那般境地,不惜跪地求人......你这是在拼了命去救他啊......”
青瓷轻轻掀开了嫣然的上衣,毒素正是从胸脯进入体内。
嫣然的胸脯上尽是各种毒物的齿印,齿印周围一片乌青。
“这下手也忒狠毒了些......又是无花谷......”
青花已悬浮于嫣然的胸脯之上,缓缓转动。
由于之前吸收了原近苔体内数量极多的毒素,这会儿青花还未完全净化,略泛黑光。
这会儿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吸收嫣然体内的毒素,青瓷不由感到一阵晕眩:“是吸收了太多的毒素么......”
嫣然的身上已开始冒出阵阵白雾,额头上亦渗出了细密的汗滴。
再看青花时,青花已完全变成了黑色,散发着诡异的黑茫。
而青瓷的脸色,亦开始变得苍白。
“你回来了。”展亦邪背对着花姬。
“嗯。”花姬轻声应了下。
“杨隐凡的头带来了么?”从展亦邪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
“......没有。”花姬犹豫了片刻,如实照说。
一声冷笑,展亦邪缓缓转过了身子:“以你千年修行,竟取不到一颗人头来......花姬,你太让我失望了。”
花姬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展亦邪的双眼。
四目相对,展亦邪下意识地避开了花姬灼热的视线,质问道:“以你的姿色,只要略施媚术,迷倒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成问题。”
“我并未使用任何媚术。”
展亦邪心里一疑:“为何?”
“因为,那个男人和别人不一样!”花姬突然朝展亦邪大声喊道。
展亦邪从未见过花姬如此大声同自己讲话,竟突然间怔住了。
却听花姬几声苦笑:“亦邪,如今,我在你心里,只变成了一件任你驱使的工具了么?你当真不念半点旧情么?”
“莫要胡说了,旧情?呵,只会阻碍我。我还念它作甚?”展亦邪反问道。
“原是这样......”花姬的脸色,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若絮,若是若絮,怎会如此对我?亦邪,我有哪里对不住你,你为何待我这般......”花姬心里如是想着,再次淌下了热泪。
展亦邪复又背过了身子:“莫在我面前装可怜......无甚用处......”
展亦邪的脸上,快速划过了一道忧伤,是幻觉么?
“花姬,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把杨隐凡杀了,否则......”
“否则怎样?杀了我么?”
展亦邪没有说话,片刻后,重重点了点头。
花姬放肆笑了起来:“哈哈......亦邪,你变了。”
“大家都在变,不是么?只不过觉悟早晚不同罢了。”
“亦邪,你以前,可并非如今这副模样......”
“莫要再说这无聊的话题了!”展亦邪转过了身子,满脸愤怒。
“我不会去杀杨隐凡的,你尽管杀了我吧!”
“好好......如此,我便成全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只见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