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十字便被破去,一口粘稠的血“哇”的一声从展亦邪口中喷涌而出。
“这每次的攻击中竟也附着了灵力,他的灵力竟比我强如此之多么?”展亦邪心中不由暗想。
其实两人的灵力强弱不分伯仲,关键便在于这青冥。青冥对灵力感应十分之敏感,若用相同程度的灵力,青冥必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这也便是那黑色十字挡不住青冥攻击的原因。
若在敌我灵力不分上下的状况下以灵力相搏,遇上青冥即是必败。
但是展亦邪并不知晓这事,于是对阵中渐渐处于下风。
“再这样打下去怕是讨不到一丝便宜,反正还留有后招,便不再与他纠缠了......”如是想着,展亦邪凭空又挥舞了几下索命笔,每挥舞一次,便有一道黑雾去攻杨隐凡,黑雾里尽是些蜈蚣蝎子等剧毒之物。
杨隐凡便使青冥去斩那黑雾,凡是青冥过处,必杀出一层血雾。
使用此同样的招式,展亦邪且战且退,待空气中的血雾浓到辨不清景物时,杨隐凡方知是计,待飞身跃起时,展亦邪已无踪影了。
将青冥收起,杨隐凡便去寻云思雨与嫣然,两人已不知所终。
“地上无血迹,亦无打斗的痕迹,想必思雨和嫣然在刚才的打斗中趁乱离开了......暂时应无事。只是嫣然那声惊叫......得尽早寻得他们才是......”
正欲走时,身后传来了花姬的声音,音调凄凉:“恩公这是要撇下我独走么?”
杨隐凡这才想起身后尚有一人,虽然目前找寻云思雨是最紧要之事,但既然救了这女子,马上撇下她亦是不妥,杨隐凡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折了回来,看向那女子:“听展亦邪说,你名叫‘花姬’,对吧?”
花姬轻轻点了点头:“不错。”
“你和展亦邪是何关系?为何他要杀你?”问着话,杨隐凡一边察看了花姬的伤势,全身多处血污,右脚的鞋子不知落在了哪里,脚后跟磨破了皮,血水混着泥土附着其上。
却见花姬怔了许久,末了,道:“我是下人,他是主子,因总是违逆他的命令,他才要杀我。”
“还能站得起来行走么?”杨隐凡蹲下来轻声问道。
花姬咬了咬嘴唇:“应是无碍。”
杨隐凡这才看清了花姬的容貌,虽然脸上多处粘着污垢,但亦挡不住这污垢下美艳的容颜。
说着,花姬便挣扎着欲从地上站起。
站到一半的时候,由于脚部实在疼痛,花姬一个不稳朝前栽去。
杨隐凡见状忙上前扶住了花姬:“慢些。”
花姬凄美一笑,松了杨隐凡的手:“让恩公挂心了,我能走。”
自始自终,花姬的眼睛都没怎么看过杨隐凡,那迷离的眼眸里,到底倒映着谁?
杨隐凡从花姬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一种东西,便是那千年难耐的寂寞。
“这女子的眼睛里隐含的故事,是我见过最多的一个。”杨隐凡心里暗想着。
“既可以走动,便跟着我走快些,我还要去寻人。”
“嗯。”
......
“这里应该安全些吧。”云思雨低声同嫣然说道。
嫣然却并未答话。
云思雨便看见了嫣然紧皱的眉头,以及即将倒下的身躯。
云思雨慌忙上前扶住:“嫣然,坚持下......都怪我不好,要不是......”
嫣然轻轻捂住了云思雨的嘴:“我,我没事,思雨......哥......”
说完这话,嫣然便昏了过去,只留下最后一个无力的微笑。
刚才就在那黑雾冷不防袭击云思雨时,是嫣然第一个反应过来迎了上去,那黑雾便瞬间窜入了嫣然的体内。
“你总是这样......我云思雨何处值得你这般牺牲......”
流云步瞬间施起,云思雨抱着嫣然去寻疗伤处了。
如果说,这也算是拥抱的话。
......
“炼魔林内妖邪丛生,常人不可能轻易进入,而这花姬与展亦邪的关系还有待考究......若这是二人合演的戏......”想到此,杨隐凡不由回头看了花姬一眼。
花姬紧蹙着眉头,咬着牙勉强跟得上杨隐凡的脚步,只是由于全身疼痛,花姬的面色十分苍白。
杨隐凡软了心,停下了脚步,等着花姬。
“是我拖累了恩公的脚程......”花姬无不歉疚地道。
“别这么说,倒显得我铁石心肠了......唉......”杨隐凡一声长叹,一边要急着去寻云思雨,一边还要照看着花姬,当真是两难。
花姬已看出了杨隐凡心中所想,一声苦笑:“恩若想去便去吧,本是我连累的你,即使恩公离去,花姬也绝无一丝怨愤。”
“说的哪里话,既然救了你,自当保你周全。”杨隐凡话中无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