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撕下了一道布条,暂时包住了那伤口。
“这破剑,不要也罢!”云思雨抓了那剑,使出全身力气向远处扔去。
“嫣然,我们走!”云思雨扶住嫣然,心里不由一阵心疼,嫣然的双唇,哪里还有半分血色!
“为什么我老是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隐凡跟着我,被袭击,嫣然跟着我,又成了这般,难道是我真的不够强,真的很弱么......”想到这里,云思雨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思雨先不要急着走!”
云思雨回头看去,正是那老者抱着巨剑匆忙赶来。
看到那巨剑云思雨气便不打一处来:“不是说了不要了么?谁让你拿来的?刚才有危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你不是道行很高么......”
一连串的怒问,老者当场便沉默了,脸上瞬间爬满了忧伤。
“思雨哥,不要这个样子......树爷爷又没有错......”却是嫣然去恳求云思雨。
只听老者道:“思雨先莫急,且听树爷爷给你讲来......并非我见死不救,只是实在无能为力。可能思雨你还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活得岁数大,修行也高,但若论武功,还不及你的一半......”
云思雨怒气稍解:“这是为何?”
只听老者接着道:“这修行的方式有许多,并非只有武功一种。老朽我只是修身养性,并未染指半点法术,思雨你平时做的那些,亦是修行的一种。因此,修行的目的也有许多,有的人追求武功独步天下,有的人追求仙道,有的人追求淡泊,各种喜好,皆因人而异,而老朽我只是追求平淡的活着,所以确实是无力上前一救,思雨可是有些明白了?”
云思雨轻轻点头:“只是这武功浅薄,终究是有太多弊端......”
这老者见云思雨怒气已解,才提起这巨剑之事:“今日思雨能得到这件宝物,全拜这女娃儿所赐啊......”
老者口中的宝物,便是这巨剑了。
“如此妖邪算什么宝物?”云思雨不屑地看着那巨剑。
“你再拿此剑试一试?”老者将剑递给了云思雨。
“不要不要。”云思雨又将剑推给老者。
如此多次,嫣然终于看不下去,便也将剑推给云思雨:“思雨哥就试一下,又有何妨?”
既然嫣然都如此说了,云思雨再也无抗拒的理由,便拿了那剑。
只觉得一种凉凉的感觉从由剑柄传至云思雨全身,竟再也感觉不到此剑有丝毫的野性。
“这!?”云思雨一脸惊诧。
只听老者解释道:“这把剑,我已经观察了将近一百年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把剑闯进了忘忧林。从第一眼看到此剑,我便知道此剑绝非凡品,且极具灵性。由此推断,以前使用它的人定是灵力极高之人。但某天,此剑突然发起狂来,就如你们刚才看到的那样,它总是用自身灵力控制着两排剑,互相打斗。直到刚才从剑身冒出一团黑气,我才明白了这个中的一切。依我看,那团黑气定是一种来历不明的妖物,见此剑极具灵性,便想据为己有,但这剑又哪里肯轻易就范,便抵制这妖物,于是,两种势力不相上下,整天斗法,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两排剑,应该就是这两种力量控制的结果......而机缘巧合,女娃儿的血溅到了剑上,将那妖物从剑身逼了出来......”
“这样,便好......”嫣然释怀一笑,身子倒向了云思雨,昏了过去。
“嫣然,嫣然!我们这便回去,这便回去......”
雾隐青山,年年细雨相若。
圆月梦不得,倚楼问雨今几何。
寂寂无音说,依依暗愫弹彻。
莫教琵琶里,独奏长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