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有些沮丧:“莫非树爷爷在寻我开心?”
“这却不是。虽不能代你捉住它,但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到它。”
“这样也好,我们这便去吧!”云思雨已有些迫不及待。
“这孩子怎么这般无礼,若非女娃儿一直替你套话,我又怎会说与你听,还不快谢过人家?”
云思雨这才念起了嫣然,刚才急于寻那法器,却冷落了嫣然,想到此,云思雨的心里不由有些歉疚。
嫣然却毫无责怪云思雨的意思:“快些去吧,思雨哥还得抓紧时间练剑呢!”
“你这孩子,真是的......”老者叹了口气,便带两人朝林子深处走去。
“叮......铛......”
在两人惊讶的表情里,眼前约有数十把剑在乱斗,打了一阵,不分胜负,那数十把剑便分作两边,摇头晃脑挑衅了一阵,再次撞到一起。
“叮......铛......叮铛......”那剑仍在缠斗不休。
“这么多剑都会动,到底那一把才是树爷爷口中说的那把?”云思雨眉头一皱。
“这些剑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宝物啊,况且还有几把生了锈......树爷爷记错了不成......”云思雨心里嘀咕着。
却见嫣然兀自一笑:“这些剑都不是思雨哥要找的剑,思雨哥真正要找的剑在那边。”
顺着嫣然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可以看见一把宽约四指,长约三尺的巨剑,此剑通体玉白,厚重无锋,只是剑柄极为短小,整体造型显得极不相称。
其实,那剑的剑柄和一般的剑柄无异,只是剑身巨大将剑柄衬小了。
再观此巨剑,此剑正忽左忽右地弹跳着,似是在指挥着那数十把剑。
“如此看来,这便是树爷爷口中所说的那把剑了。”
“嗯。”嫣然点头附和。
“嫣然在此稍等,待我去将它取来。”云思雨正欲动身,衣襟却被嫣然拉住了。
“思雨哥要小心些,我总觉得这剑十分邪乎......”
却见云思雨哈哈一笑:“当可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毕,云思雨已施起流云步消失了踪影。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要......”
话尚未说完,嫣然已意识到云思雨已经离开去捉那剑了。
“要小心啊......”
嫣然还是补全了这句话,后面这四个字,声音虽小却极是柔情,只是云思雨没有听到。
云思雨的身影再出现时,已经握住了那巨剑了,果然是极为精妙的流云步。
只见这巨剑极不服气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老实了。
与此同时,那打斗中的数十把剑从高空纷纷坠下,叮当作响。
“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捉住了此剑。”云思雨拖着巨剑走向嫣然。
却见嫣然突然间神情大骇,冲云思雨喊道:“思雨哥,小心后面!”
忽觉背后一寒,云思雨立刻施起流云步闪开,而后原来站立的地方“嗖嗖”插下了五把剑,正是刚才失控落地的那些剑。
巨剑突然间狂暴起来,力道十分之霸道,急欲挣脱云思雨的控制。
云思雨单是控制这把巨剑已是自顾不暇,却不料那插入地上的五把剑竟再次“嗖”的一声直入天际,剑身一转,直刺云思雨。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另外数把剑及时飞了过来,同袭击云思雨的那些剑猛烈撞到一起,再次缠斗起来。
刚捡了条命,正惊魂未定时,却听“咔嚓”一声,云思雨的右手腕剧烈一痛,竟被那巨剑挣脱了出去。
待回过神时,那巨剑已朝嫣然刺了去。
“闪开!”云思雨已是惊得面无血色,同时瞬间施起流云步去捉那剑。
嫣然一声惊呼,忙侧身去闪,接着空气中便飘落了几缕发丝,好在没有伤到自身。
云思雨再次握住了剑柄,但由于刚才手腕负伤,已经使不出多少力气。
果不其然,巨剑用力一挣,便又挣脱了云思雨,剑身作一百八十度旋转,反身直刺云思雨。
情势陡转,云思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住了。
“快闪开啊!”危急时刻,嫣然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扑倒了云思雨,而后,嫣然便感到右臂一阵钻心的疼痛。
云思雨挣扎起身时,便看到了嫣然右臂那一道长约三寸的血痕,以及嫣然眼角不起眼的那滴清泪。
“思雨哥,看,那剑......”嫣然气息微弱。
巨剑上仍残留着嫣然的血,突然,剑身一翻,一股黑气直冲天际,而后巨剑便一动不动了。
云思雨扶嫣然慢慢起身:“先坚持一会儿,我马山带你回去。”
这是头一次,云思雨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同嫣然说话,嫣然心里一暖,一股热流迅速流遍全身,而后全部聚集到眼眶,汇成泪滴,渐次滴落。
此时,云思雨已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