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看着殿上的一切,嘴角仍挂着那种诡异的笑。
“两位身处幻灵阵内不慌不乱,攻守皆宜,此等定力,着实让人赞赏,想必是门中翘楚了。”
“翘楚却不敢当,像我俩这样的门中尚有许多,云宗主谬赞了。”
却见云倚星摆了摆手,已有两个婢女端上了热茶,只听云倚星道:“两位远道而来,一切事,都喝过茶再说!”
白弄弦接了茶,眉头微皱,似乎是刚沏的茶,茶杯触之灼手,而后,阵阵寒气从白弄弦手上散出。
展亦邪品了一口茶,亦皱起了眉头:“茶虽好,只是少了一味,不知加些调料可否?”但见展亦邪衣袖一挥,空气中便弥漫了一层散发着幽香的结晶。
而后,展亦邪意味深长地看着云倚星与杨隐凡,隐隐地笑。
众人皆知,无花谷擅长使毒,这添入茶水中的结晶是否带着毒,谁都不知。
喝,则有中毒的风险,不喝,却又有失追魂宗的颜面,正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杨隐凡淡淡一笑,已将那茶送入一些至口中:“苦涩中带有一丝甘甜,入口绵柔,后韵无穷,果然是好茶!只知无花谷用毒是出了名的,未曾想这调茶的手艺竟也是一绝。”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笑了出来,笑声中却隐含着各种各样的单纯或不纯的动机。
“此人有如此气魄,其实力不容小觑,日后定是魔门一大势力......”展亦邪心中暗忖。
“不知两位今日来访,所为何事?”云倚星问两人道。
白弄弦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因昨日我破雪门弟子惨死于云宗主的辖地,故有些疑问想要问云宗主。”
展亦邪亦道:“晚辈亦正是为了这个原因。”
却听云倚星道:“莫不是你无花谷弟子也惨死于我追魂宗辖地?”
“正是如此。”
“这却是奇了,两人竟同一天惨死,不知死于何处?”
“死于雾倚山脚的那条古道上。”
“两人都是死于那条古道上?”
“正是......”
“这云宗主问东问西,莫不是套我们的话不成?......”白弄弦心中暗道不妙。
却听云倚星颇有意味地笑了一阵:“无花谷和破雪门弟子同一天出现在追魂宗辖地,同一地点,同一时刻被杀,昨日傍晚被杀,今日一早两位便同时来我追魂宗问罪,这一连串事情,也似乎太巧合了些吧!”
白弄弦与展亦邪闻言皆惊,心里暗想:“这云宗主果然了得,只这几句,便让我俩无话可答......”
心里那样想,嘴上却不会那样说,只见白弄弦一脸无辜样:“不知云宗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是我们设计好的不成?”
云倚星淡淡一笑:“这倒不知。”
“无论如何,都希望云宗主给我们个交待。”白弄弦沉声道。
云倚星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笑。
杨隐凡已站了出来:“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便也不再隐瞒。因昨日那两人欲置我于死地,迫不得已,我才出手还击,谁知下手重了些,确实错在于我,两位若想为师弟报仇,冲我来便是,在下先在斗法场恭候二位了。”
说着,杨隐凡已退出大堂,身影渐渐消失于两人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