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入,一是怕沾染上那瘴气,二则是因为这幻灵阵,所以没事你也不要往那边去。”
“以思雨哥的武功,过这阵法和离水岂不是轻而易举?”
只听得云思雨一声苦笑:“若我有几分武功,小痕也不会待我这般。实不相瞒,我根本不会武功。”
嫣然听后一阵惊讶:“隐凡大哥武功那么高强,思雨哥怎么不会武功?而且在山下遇到那些坏人时,还是思雨哥救了我一命,我一直都认为思雨哥似乎比隐凡大哥还要强。”
“救你时用的那招叫‘流云步法’,逃跑时最是有用,其余的招式法术,我却是一点都不会。”
“原来是这样......”
“现在是不是觉得隐凡比我要好上许多?我充其量只会写写文章,耍耍嘴皮子罢了。”云思雨不由阵阵苦笑。
“我没觉得隐凡大哥比思雨哥好,最起码隐凡大哥说不出那么动听的赞美女孩子的话。”
云思雨释然一笑:“你倒是很会安慰人。”
见云思雨笑开了,嫣然便也笑了开来:“我说的可是心里话,武功好和人好怎么会扯上关系呢?总不能谁武功好就说谁好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许多坏蛋都好了?”
“哈!这倒是我听过的最独到的见解,真有你的。”云思雨打心里笑了出来。
嫣然突然觉得,云思雨这笑,最是温暖。
“但是小痕却是这么觉得,她觉得隐凡武功比我好,所以人也比我好......”
“她,到底占据了思雨哥心里多少位置?”嫣然轻叹。
追魂宗禁地的门开着。
云倚星在里面。
通过门向里面望去,可以看见许多挺拔的青松,一座高塔,一间房屋。
那塔名唤“无名塔”,落言剑便藏于其中。
那间房屋,名唤“冰宫”,冰宫内置着一冰棺,棺内躺着云思雨的娘——竹水。
棺旁站着一男子,便是云倚星了。
“水儿,我来看你了。”
竹水容颜依旧,只是脸色异常苍白,只是,没有了呼吸。
“你还是老样子,容颜未改......而我,已是两鬓微白了......毕竟,我们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如今,我不再逼思雨练武了,算是了了你的一桩心愿,思雨这孩子整日舞文弄墨,活得倒也快活,只是,这些你都看不到了......”
冰棺四周,盛开着灿烂的同心花,分外高洁。
“你说过,你最喜欢同心花,你活的时候没能陪你一起去看,现如今为你摘了这许多,可否算晚?”
逝者已去,何必如斯?恐怕没有谁能回答得出来。
只有那眼泪,顺着云倚星的面庞,流入到同心花里,那花朵,便又洁白了几分。
......
“师父,有两人闯入幻灵阵内,左冲右突不得要门,要不要徒儿去看一下?”
是杨隐凡的声音从禁地外传来。
暂敛哀伤,云倚星大步迈了出去。
“隐凡,再说一遍。”说着,云倚星关上了禁地的门。
“回师父,幻灵阵内有人闯入,正要请示您。”
却见云倚星淡淡一笑:“来得倒挺快,把他们请到大堂说话。”
“是。”
追魂宗大堂,两青年傲然而立,正是闯入幻灵阵那两人。
一个身着黑衣,散着头发,一半脸没于发中,另一半脸上是一只锋利的眼睛,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另一人身着白衣,气质落落大方,面容淡然,脸色却微微发白。
“不知云宗主在门外设一幻阵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也算追魂宗的待客之道?”黑衣人质问云倚星。
在追魂宗,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同云倚星说话。
杨隐凡心中大感不悦,沉声道:“两位不请自来已是输了一理,在此大放厥词反而怪罪主家则又失一理,身为晚辈用此种语气与长辈说话,则再失一理,如今三理尽失,仍不自知,我倒想问问二位,你们可曾行了拜访之礼?”
二人闻言心中皆暗自吃了一惊,细想杨隐凡话中之意,竟是完全在理,于是忙拱手去拜云倚星,眼光却不由看向了杨隐凡。
行了礼,两人脸上谦恭许多,只听白衣人道:“敢问云宗主,这位是?”
云倚星爽朗一笑:“小徒杨隐凡,刚才话中无礼,还希望无花谷和破雪门高徒多多担待。”
“云宗主严重了,确实是我俩失礼在先,倒是应该向云宗主赔不是才对。在下白弄弦,师从破雪门,我旁边这位名叫展亦邪,师从无花谷。”
白弄弦待人处世之道,甚是圆滑老练,言语谨慎又不失风度,杨隐凡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白弄弦这边亦是心里暗自佩服杨隐凡:“言语简练入理,气势惊人,只是这短短两三句,已让我俩完全处于下风,此人着实不简单......”
而展亦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