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与之抗衡。
如今一想到帝一梦,花无良的断臂之处就会隐隐作痛,不是因为它真的在痛,而是他的内心在痛。
“决定开始了吗?”铸剑王沉声问道。
听得出来,他的心情有些兴奋,也有些压抑。
“嗯。”花无良轻轻点头。
“可能会有点痛。”铸剑王提醒道。
“嗯。”花无良再次点头。
“我要开始了。”
“臭老头,不要这么啰里吧嗦的好不好,要死来个痛快。”花无良猛地站起来,注视着眼前一团灰白色的虚影。
这道虚影正是铸剑王的原形,铸剑王鹤发童颜,一身青蓝色长袍,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只是眉宇间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让人难以尊重起来,这是花无良第一次见到铸剑王的样子。
“好啦好啦,现在就开始啦,忍住喽!”
砰的一声,花无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力让他狠狠地坐在蒲团之上,铸剑王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认真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
水火土风雷五种元素的魔核发着五种颜色的光,在花无良的头顶盘旋,现在的花无良想动也动弹不得,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以神之名,铸我身心,八荒六合,唯我独尊!五行法阵,启!”
伴随着铸剑王轻轻的吟唱,在花无良的身下出现一个深蓝色阵图,花无良盘踞在中央,五颗魔核随着阵图一起缓缓转动。
“此阵乃魂裂之阵,我以青铜剑身为你重铸身躯,日后,你便与这把青铜剑融为一体,剑毁人亡,人亡则剑毁,你可愿意?”铸剑王严肃的问道。
“臭小子,你也不用急着回答,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没有好好的保护这把剑,或者这把剑被别人毁了,你也就挂了。”铸剑王撇撇嘴一脸奸笑的说道,根本就不去管花无良现在的表情。
花无良心里那是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怒道:“死老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嘿嘿,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啊,你完全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你拒绝了,恐怕就没有什么办法帮你重续断臂,你也就无法报仇,你的小阿澈也会睡在别人床上,啧啧!好好考虑考虑。”
“草泥马!草泥马!”花无良在心里骂道,“不用考虑,放马过来!”
“好!有志气,我还得提醒你,这是裂魂之阵,那痛苦就是撕裂灵魂的疼,难以想象,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铸剑王面色一冷,双手结印,阵图和魔核同时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五种颜色的魔核慢慢的交织在一起,变成一条柔韧的彩带,从花无良的背后将青铜剑拔出来,发出一声脆响。
五色彩带缓缓地将青铜剑缠绕,慢慢的侵蚀,最后和青铜剑融为一体,青铜剑此时也变成黑紫之色。
“去!”铸剑王轻喝。
只见青铜剑化作一道黑紫之光,如闪电般射入花无良的眉心。
“啊!”
花无良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浑身在剧烈的颤抖着,却无法行动一下,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砸碎自己的脑袋。
疼!说不出来的疼,这种疼痛深入骨髓灵魂,他就算想要昏过去也不能,这就是裂魂之阵。
花无良在不停的呐喊哀嚎,如果不是铸剑王布置了结界,现在出现在他门外的那些人一定以为这是在杀猪。
“撑下去!变强!撑下去!变强!”
花无良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
“熬过这一关,你就会脱胎换骨。”铸剑王轻声呢喃,手上法印变换,花无良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砰!狄龙被重重打倒在地。
“你以为你还能够挡住我几拳?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杀了你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严高吹了吹自己的拳头,漫不经心的望着眼前一群乌合之众,只要他愿意,这些人马上可以上西天。
“龙哥!”
一群人将狄龙扶起来,全都愤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就是内族青剑门排行第四的严高,也是花容道的心腹。
“就算我死,你也休想踏入这个门。”狄龙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怒目而视。
“有种你杀了我们,三少爷一定会替我们报仇!”
“狗杂碎,有种你杀了我们。”
......
外面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进来,他能够想象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花无良睚眦欲裂,他的属下正在被别人欺侮,痛苦!痛苦!这就是痛苦,弱小就是罪!
“臭小子,不要分心,马上就要大功告成。”铸剑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