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心里惊疑不定。难道那个无比强大的神秘女子是司徒家的人?这一切都是司徒家设计好了的?
“哦,”张青玄点点头,但看她那个样子,似乎记不起陈启明这个人了。
“不知陈公子带人来这阴冥山脉有何贵干?”
张副统领十分警惕地问道,当陈启明站在面前时,竟然让他感到了淡淡的压力。
天南道第一世家,自然不容轻视。
“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来寻找某种灵药罢了。”说着,陈启明余光扫过林言主仆两人,现在已经清楚,胆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走金鳞草的是那个白发小子,而灰衣老者追杀的那个是这个清丽侍女。
陈家家主陈武毅一生经营,向来无比的谨慎,昨晚的那位强者确实十分可怕,但以陈家的底蕴,未尝没有拼命的机会。但陈武毅顾忌那神秘女子来自什么高门巨阀或者超级大势力,所以不敢撕破脸皮,只好暂时退却。
但要是那神秘女子出自司徒家,那么他们陈家就有了机会,司徒家还没有强大到让陈家畏惧的地步。尤其是那个白头少年,就算是司徒家的人有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不知这位是司徒家的哪一位公子,似乎还不是武者吧?”陈启明露出些许笑意,似乎不经意地说道。
只是其中的鄙夷,不少人都能听得出来。
而且幽暗的杀意拂动,如同藏在深深的水面下,无人察觉,但灵觉十分敏锐的林言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于是林言抬起头来,微微冷笑着说道:“这条狗是谁家的,怎么连我司徒明月公子也不认识吗?”
“放肆!”
“大胆!”
陈启明身后的一众武者顿时大喝起来,纷纷按住了武器,杀机沸腾。
而司徒家的武者却脸色阴沉,尤其是司徒空冥,简直阴的能够滴出水来。
“嘻嘻嘻!”张青玄当时就笑了起来,觉得十分有趣。
“司徒公子,有些玩笑不是能够随意乱开的。”陈启明面无表情,摆摆手让身后的武者安静下来,然后沉稳地说道,声音却渗着几分寒意。
“怎么,不服?就凭我们司徒家,分分钟让你在天南道呆不下去!”林言挑起了眉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一时间,所有司徒家的武者都是怒目而视,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郡主,我们还有事情,就先告退了,改日再到府上拜访。”陈启明不再理会林言,再次对张青玄行礼后,便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去。
“哎,那个人怎么回事,不高兴了吗?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生气吗?”
“真是小气。林言你说对吧?”
张青玄有些不满,扯了扯林言的衣服。
“对。”林言于是揉了揉张青玄的脑袋,心情似乎也很不错,只是他没有看到雪舞不经意地转过头去,眼里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