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痴重病号,病入膏盲的那种,鄙弃地用鼻音哼道:“我说兄弟,你说他们不敢攻城?这个笑话好笑吗?他们都丫的叛国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因为他们还有顾忌的东西,有些东西是和叛不叛国没有联系的,比如——感情。”
“感情?你在逗我吧,都是一群虎狼之师,他们才没有感情呢,权力才是永恒的好不,这可是在诺克萨斯,不是矫情的德玛西亚人,整天把大仁大义放到嘴边,想想都恶心。”安德烈冲格雷戈里摆摆手,他都有点怀疑这个闷汉是怎么受到乐芙兰殿下重视的。
“在西城区第三条街尽头的一处二层白色小楼内,我们找到一名叫做戴娜的女人和三岁的男孩,只不过那个女人太倔强了……”
安德烈一拳砸到马头上,战马踉跄着乱踏一通,他直接将骑在战马上的格雷戈里扑到地面,歇斯底里地吼着:“你们把她怎么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格雷戈里擦擦嘴角的流出的血迹,依旧无动于衷道:“只不过那个女人太倔强了,不肯前去庇护所,所以我们就留下两个人保护她们母子。”
“草,你……”安德烈松开手,他感觉自己有种刚被扔下悬崖,却在下落时抓住了一棵歪脖树,冷汗打湿他的后背。
格雷戈里从地上爬起来,挥手示意那几名被打斗声引来的士兵稍安勿躁,表示他和安德烈相安无事。
而后转过身,拍拍身上的灰土,对怒气难消的安德烈说道:“你说我们和德玛西亚人不同,可是真的不同吗?比如刚才那么冲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