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南北地跟着你盲目攻城。城内具体情况如何,兵力多少,战斗力如何,是否有埋伏,连最简单的攻城路线都没有,你让我们像头蛮牛不顾一切地闯进去,然后被别人戏耍?别忘了去年,因为你的鲁莽决断让我们陷入德玛西亚敌军的重围,损失惨重,哦,不对,现在的骑兵也是,他们估计快死绝了吧,骑兵攻城,您真会开玩笑。”
“我很赞同萨姆少校的观点,不知敌军势力如何,盲目进攻可是会犯下大错的。虽然斯维因先生带领我们取得了很多次胜利。
可是这次攻城,所有的计划都是他一人独断,攻打我们自己的帝都,你难道从没怀疑他的忠诚了吗?很有可能德玛西亚的高官正在品着葡萄酒看我们的笑话呢。”西蒙少校倚着弯刀,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抬头看着坐在马上狂怒的塞恩。
“斯维因先生绝对不可能和德玛西亚扯上关系,他平生最恨德玛西亚人那副做作的嘴脸!”塞恩拼命解释,可是这完全起不了作用。
“不要总带着主观的色彩看问题,没什么不可能的,连自己的国家都会背叛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塞恩脸色阴沉如猛兽,“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服从军令了?”
“哦,不不不,塞恩先生,你不要要吓我,斯维因先生可能已经死了,您又不是我的上级,所以不要随便用军令压我们。”萨姆摸着自己脸上的胡茬,“塞恩先生,千万不要想着用那柄板斧砍下我的脑袋,不然你会被我身后的几千人砍成肉酱的,别忘了,我的士兵可不是站着不动的雕像。”
“我只想说,斯维因先生下的军令是屠城,把整个帝都所有人的脑袋全部砍下来,包括乐芙兰的脑袋,不需要留活口。”塞恩冲着后面的数万名步兵喊道。“全部跟着我冲进去!整个诺克萨斯将会属于我们!”
“哈哈哈……”萨姆少校捂着肚子大笑道:“刚才你说的笑话太幼稚了,屠城?这里有十分之一的人来自帝都,他们的亲人就在帝都内,你让他们屠城,真想切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棉絮,别忘了,斯维因生死不明,而你最多算他一个狗腿子。”
塞恩冲着络腮胡少校啐了一口浓痰,每一秒都在死人,而这些少校却在这里拖延时间。
那些骑兵用死伤过半的代价才打开的城门,却被这几个人浪费掉,假如黑色玫瑰军团再次占据了城门的有利地势,想再攻进去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