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射箭的轨道,其中三个人处于高处,居高临下,射出的弩箭轨道呈近乎直线,威力也是最大的。火炮少尉就是被这样的一箭贯穿了喉咙。”细狗把最后一支箭挂到弓弦上,用力试了试力道,
“四个人在城门左侧方,他们射来的弩箭呈抛物线,他们一定位于城门下方,所以不得不将弩箭近乎垂直地射上来。我想第九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在我们右侧方,那里有一小片小树林,他躲在树上,只射出最致命的一箭,刚才就是他差点要了我的命。”细狗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刚才那一箭差点把他送去见上帝。
“这次我帮你。”德莱厄斯用力举起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盆,用力掷向城门右侧的小树林,燃烧的火炭和松木散开,像火雨一样落向那片树林。
细狗手中的羽箭也随之射出,德莱厄斯依稀地看到那支羽箭贯穿了那人的眼睛,一个黑影从枝头坠落。
德莱厄斯把手中的盾牌扔下城门,把巨斧举起来,城墙上士气大涨,所有人都在呐喊,细狗被当成英雄围在中间。
他站到城墙上,嘚瑟地冲着不远处的暗黑军团竖起了中指,“跟爷爷斗,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
而在这时,细狗眯起眼睛,隐约在月光中看到弓弩那暗金色的铜质箭头。
“草!草!草!……”细狗急的跳脚,嘴里急地乱骂着,他用力拨开人群,发白的嘴唇喷出唾沫,“草,算错了,算错了……对面还有一个弓箭手,那是第十个人,刚才他一直没有射箭,因为他是黑色玫瑰军团的老大,老大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细狗疯了一样冲向德莱厄斯,眼睛盯着暗处,他仿佛能看到那支弩箭已经离开了弓弦,铜制箭头撕开空气,箭尾的羽翼在空气中发出好听的哨声,那条轨迹连接到德莱厄斯的喉咙,仿佛命运之线,一旦连接就再也挣不断了,因为没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反应过来,而德莱厄斯正沉浸在胜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