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惊慌失措的抬起长弓,他不知道为什么骑兵这么紧张,可是弦还没拉紧,一只大脚落在他的脸上。
安德烈一脚把那名举起长弓的弓箭手踹翻,左手挥刀砍向信使的脖子。鲜血从骑兵脖子里的动脉喷射出来,鲜血洒满弓箭手的脸,血腥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把刀在骑兵的尸体上擦了擦:“刚才将军送来的手信是拦下黑色玫瑰的马车,而不是阻杀黑色玫瑰的马车,任何违抗军令的人,立斩!”
马车已经驶出百步之外,士兵止住追赶的脚步,再往前面就是黑色玫瑰的禁军区。在那里,任何轻举妄动的人都会受到雷霆之击。虽然只是个传说,但在诺克萨斯,还没人敢轻易冒犯乐芙兰。
安德烈看着艾伦一瘸一拐地跳上马车,虽然只是中了几支袖箭,但强撑这么久,任谁都会筋疲力尽的。
他闭上眼睛,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眼前浮现出乐芙兰为他授予爵位的情景。那天,所有人都在欢呼,镌镂着红色宝石的权杖轻轻点落在他的头顶。
“真怀念当年那个真正的暗黑王朝,黑色玫瑰盛开在瓦罗兰大陆,那时候,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也会忍不住俯下身看一眼吧。”
没有人知道这个平时五大三粗的少尉怎么突然像有了心事,一直都是暗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