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他们离开上河镇了么。”房门开处,秦思涵走了出来,绝美的容颜云遮雾锁,一派愁闷。
秦华文微微一愕:“不是。”
“他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想仗着沐青然撑腰,强行和我履行婚约。”秦思涵脸上的愁闷转化成恼怒,杏目圆睁,面泛薄霜。
眸中有着一抹幽冷闪过:“区区一个废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不怕自取其辱么!”
“女儿呀,咱们先不要提这个废物了,你看爹都被你搞浑了。”
秦华文重新将被刚才秦思涵所说之话一脚踹出的开心之色招于脸畔,万千的欣喜不等他说话就从眉目间争先恐后的透露出来:“女儿,你知道么,咱们镇都传疯了,三天后天宝阁的拍卖会上将会出现一粒“洗魂丹”。”
“洗魂丹!”
秦思涵娇躯一震,声音变得有几分颤抖:“是上古典籍中记载着的可以提升2点魂值的洗魂丹么?”
秦华文乐滋滋道:“没错,就是此枚灵丹。”
“爹,你要帮我竞拍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拍到。”秦思涵容颜之上所有情绪弹指间大江东去,取而代之的是秦华文也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狂热。
“女儿,你放心吧,这粒洗魂丹爹势在必得,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沉稳冷静的秦华文被女儿感染,禁不住有些热血沸腾。
当然绝大多数的原因还是“洗魂丹”三个字,此味奇药只要是个武者几乎没有不动心的。
虽然成功几率只有一成,但是一旦成功多少钱都值得,尤其是像秦思涵这样魂值90分之上的,若再能涨两个点,所带来的好处将无可估量。
......
和这处相差无几的谈话,在秦少阳和王珮心之间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不仅他们,几乎整个上河镇有些底气的势力都心照不宣的骚动了起来。
这一切,秦风半点不知。
此刻他正端坐床上,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枚宽大的玉简一一赫然便是“怒火连斩”
现在他修为达到肉身五重,气海中的清明之地已然扩至一丈方圆,灵气浓郁。
他打算把这枚半成品的“怒火连斩”完成,距离年底考核越来越近,光是提升修为,没有武技肯定是不行。
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支玉笔,五寸长,小拇指粗细,通体如羊脂一般,其上隐有符文闪现,一看便不是凡物。
此笔乃是他从天宝阁中购得,花了一百块下品灵石,勉强能算得上是件下品。
又从皮囊中拿出一叠“须弥芥子锦帛”此物最是关键,但凡炼制玉简,则必须在其上绘制招法图形,成功之后,将其拓入玉简之中。
锦帛蕴藏‘须弥芥子“之玄妙,是故,不管其如何宽大,都可储纳玉简之内。
抽出一张,斗转开来一一床为之满。
怒火连斩属灵阶下品功法,且共有十八斩,功法图形非常繁杂,在绘制的过程中须得一气呵成,不可停滞,否则将前功尽弃。
秦风做了个深呼吸,心中唱诀,灵气催于指间,渡如玉笔之内。
玉笔的笔毫随之星光微芒亮起。
秦风捉腕落笔,在须弥芥子锦帛的开端蕴开第一缕光辉。
锦帛之上立时星光弥撒。
秦风奋笔疾书,动作奇快无比,很快,一个个古老的字符,一道道或威风凛凛,或勇猛精绝的人影,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手持大刀的人影真真好如活了一般,神色间的威勇之势,力透纸背。一刀一斩,如断山劈岳,似摧枯拉朽。
披靡不可一世。
须臾间,画至一半,秦风已然是大汗淋漓,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百忙中挤出一空,丢了一粒聚气丹于口中。
此间他仍是不曾停歇挥毫,可惜,这几乎细如微尘,毫无可查的一丝分神,锦帛之上那些活灵活现的人影,字符,瞬间一乱,“啵”一声轻响,蓬起一团星光,消弭于无形。
沾过笔毫的锦帛也悉数化作虚无。
“呼...”秦风深深出了口气,擦了一把满脸大汗,活动了几下绷紧的身体。
再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锦帛一张一张作废。
反观秦风却是越来越冷静,脸上丝毫不见懊恼焦急之色,心性无比坚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铺开最后一张须弥芥子锦帛,目中闪过愈败愈勇的坚毅沉着,再次挥毫。
经过这许多次的失败,他心神更加凝合,笔走龙蛇,下笔如有神。铁画银钩稳如高山大岳,抖腕运笔好似怒涛奔腾。
身形如电,恰风雷闪,骤雨疾。
须臾,笔停!
再看须弥芥子锦帛,霸绝之势呼之欲出,威武绝伦十八人,一个个好如怒目金刚,天宫战将,呈现帛上,隐隐搅得地颤山摇,似一幅气吞山河的壮丽泼墨画卷。
成了。
秦风长长吁了口气,再也坚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