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牛当然不知情，头一回住这么高档的地方俩人都格外兴奋。
房间里两张大软床，沙发茶几电视应有尽有，就是灰尘多了些，像是好久没人收拾的样子。
一人冲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聊了起来，听吕乐说起太清道观的事儿，老牛一点儿也不上心，说那也不一定和咱们这次要追查的事情有关系，他倒是比较关心门口那几个露胸脯露大腿的小姑娘，这半夜三更的会不会冻得慌。
毕竟颠簸了整整一天，他俩聊了一会儿都困的得睁不开眼睛，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还没睡熟，吕乐就被一阵“叽叽咯咯”的磨牙声给吵醒了。
老牛虽然睡觉打呼噜，可从来没有磨牙的毛病，两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吕乐对这点非常清楚。
而且这声音也不像是从他那张床上发出来的，倒像是从自己的床板下面发出来的！
吕乐睁大了眼睛躺在被窝里，顿时睡意全无。
这时，一双大手攀上了老牛的床沿，吕乐明显听到自己的拖鞋被移开的声音。一个佝偻着脊背的瘦高个竟从他床底下慢慢爬了出来，径直旁若无人地上了老牛的床，直挺挺地睡到了老牛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