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木头桩子一样僵硬,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倒吓得自个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家伙已经断了气!
这时大伙纷纷都围了过来,高射炮也不要了,抬着曹猫子的尸体就回了村支部。
不一会儿,家属们先后都到齐了,整个村支部呼天抢地哭声一片。白色床单上僵直的曹猫子面色如生,就算是突发脑溢血、心脏病,脸上也该有挣扎痛苦的神情吧?
柳大刚怎么都想不明白。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嚎几声之后,忽然想起了早上在河湾坟圈地里的那场闹剧。这张昆山生前就是个刺儿头,死了依然这么厉害,你想挖他的坟,他不整死你才怪呢!
想想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自个儿也算是半个帮凶,“猛张飞”这是在杀鸡儆猴么?当下一阵腿软,两只手紧张得不知道搁哪才好,无意中蹭到了身上那件粗布短袖的前襟,黏糊糊、白森森的一坨东西。
那是刚刚抬曹猫子尸体的时候,他脑袋对着的地方。
柳大刚只顾着害怕担心,并没有往深处寻思,他也万万想不到那是曹书记的脑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