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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往往血肉模糊,不过皮毛都会完好无损。
刚刚的恐惧一扫而光,吕乐心里一阵窃喜:这不白捡七毛钱吗?这对几个月没见油星的他来说太具有诱惑力了,赶紧低头探着脑袋,循声音从坟圈空隙里找过去。
那是一大一小紧挨在一起的两座新坟。为什么说是新坟呢?这样干旱晴朗的天气里,两座坟上的土质还是潮湿的,老远就有股不一样的泥土味儿。
大点的新坟西北角里,一大块土坯倒在地上散碎开来,下面隐隐约约还压着个东西。
他小跑着冲过去,拾起那根半尺来长的细树枝,把土坯碎块拨向一边,很快就找到了黄鼠狼的尾巴,把它从土块的掩埋里拉了出来。
这只黄鼠狼应该有些年纪了,个头已经长到像狗崽那么大小。脑袋和胸腔已经被十几斤重的土坯给砸扁了,血肉脑浆从七窍里迸流出来。
吕乐一阵恶心,不过这么大一张黄鼠狼皮,卖个三块两块也有可能啊!
借着皎洁的月光打量着手里的战利品,不细看不知道,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像月光那样惨白,小腿肚子一软就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