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起来。
不用徐福多说,林宇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了,他又不是赵高那个死太监,肯定会组建家庭传香火,哪个地道的华夏人不是对香火这两个字看得比命还重要。
不过林宇倒是有些意外,徐福居然真的能这么做。
毕竟他是长生的人,可是他的家人并不是,他们必须经历生老病死。
也就是说,从他组建家庭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不断忍受家人离世的,而自己孤独地活着的痛苦,那种离别之痛,林宇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绝对不想尝试。
“看来徐先生,比我想的要坚强得多啊。”林宇对徐福点点头。
“呵呵,有些人太久了,都已经淡忘了,后面的这些小子,说起来,跟我也没太大的关系了,传宗接代,什么香火,活了一千年之后,谁都知道不顶卵用。”
徐福笑了起来:“放心吧,我的后人都是华夏人,就是近几十年,有的跟洋鬼子混在一起,但是我定下死规矩,进我徐家的门,就必须说华夏语,不能说鸟语,你家人如果跟他们住在一起的话,平时有个照应,而且也不至于太无聊了,安全方面,回头带你去看看。”
哈维很和适宜地帮两人把茶杯都倒满,推送到二人面前。
冒着热气的清茶,两人端起,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