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炙热的肉体重叠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动,木床那不堪重负的抗议,还有粗重的喘息声,低沉,但是又无缝不钻地传了出去。
打发走了最后的醉汉之后,林老大和林宇妈也没有马上开始收拾,反正天一亮,邻里邻居就会围过来帮忙了,忙了一天,他们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过睡觉之前,他们也没有忘了到里屋那边走一趟。
听到里屋传来的动静,二老相视一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离开时候的脚步放得更轻了。
而此时房内的两个人,浑然不知二老在里屋外面走了一趟,还在忙着连他们都不知道什么的事情,当然,尽管两人都是头昏脑涨,不省人事,身体的愉悦却是切身体会。
直到天边翻了鱼肚白,里屋的动静才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一股奇怪的气味,弥漫在这老房子里头,经久不散,笼罩着两个一夜奋战的人儿沉沉睡去。
经人事的只要一闻这味道,就能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