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自己也不懂的谒,道,“有前世因,结今生果,你我今日相遇,并非偶然,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普天之下,我一路走来,所遇之人不下千万,为何偏偏在你这里驻足,又为何对你透露我的真实身份?你可曾想过?”
张哮天痴痴地摇头,还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余弦面色一紧,道,“我是专程为你而来。”
张哮天眉毛一跳,“为我而来?”
“对,佛度有缘之人,在佛的世界,天下苍生如浮云苍狗,太多了,个个都要照顾到肯定是不现实的,十个指头还有长有短呢,有些人天生与佛无缘,做得太多也没用;有些人慧根独具,即使做的错事再多,佛也会网开一面,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你说对吧?所以只有那些与佛有缘,有慧根的人,才能得到佛的另眼相加,暗中庇护。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佛法无边,度世上可救之人。”
余弦这一通半文半武、逻辑混乱的话说下来,换做平常狗都不信,但有他刚才的遗珠在前,张哮天是频频点头,末了问道,“听大师所言,这次来是专程为了我?到底是何事还请大师明言。”
余弦神秘左右看看,然后声音低沉地道,“你有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