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野,低声道:“李伽死了,那么真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枝炉厉声说道:“敖重,你为何迟来一日?!怠慢军机,大辰律例,当斩。”
敖重望了枝炉一眼,说道:“我敖重不想以多欺少,以夺取胜。”
枝炉变色道:“什么?你敢抗命?”
敖重淡淡地一挥手道:“来人,把枝炉拿下。”
枝炉大惊道:“什么?”
几个海西兵士拿下枝炉。
枝炉手下看海西兵人多势众,无一敢动。
枝炉用手指着敖重,嚷道:“敖重,你凭何抓我?”
敖重道:“不知道,我得想一想。全军调头,准备回水目城邀功请赏赐。”
海西兵士齐声欢呼着。
枝炉手下的兵眼睁睁地看着枝炉被海西军押走,却不敢阻拦。
山路上,易渊玛打马狂奔,这时,天空雷电交加,大雨倾盆而下。易渊玛顶雨狂呼道:“夫人,夫人。”奔到路口时,易渊玛看见破碎的马车但马已经不见踪影。
易渊玛在草丛中发现了夫人,大惊,赶忙下马道:“夫人,夫人·······”
易渊玛看见夫人在草丛中痛苦地呻吟着,长发沾在脸上,赶忙扶起夫人的头。说道:“夫人,谢天谢地,你没事?”
那时的枝夫人已经变成了此刻的易夫人。
易夫人道:“我······我······我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