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恶寒呀!这容闳是脑子有病么?这么说话,谁的腿粗不用心事,也能知道呀,自己虽然都是,曾国藩的学生,可是,面对着‘鬼子六’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不敢说出来的,可是容闳倒是,把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吧。此刻容闳的话,在‘鬼子六’的耳朵里这话,听起来并没有这么刺耳,一来,真的是人才难得,怎么看怎么都喜欢,没有办法,二来,‘鬼子六’想挖容闳,为自己效力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多次和容闳说起过,来自己这边帮忙的,给的银子是曾国藩的几倍几倍,可是,容闳从来不为所动,回答的话很简单,就是,愿为曾老师效犬马之劳,对于什么,大清的忠臣,什么国家的栋梁,容闳一盖不敢情趣。
“哈哈,容博士请坐,本王有几件事,想请容博士,代为解答。”‘鬼子六’本来满脸微笑的脸上,这下子笑容更甚了,倒是给容闳看座。
打算,聊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