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应该是新进来的?”
“小鲜肉,不错哦,白白嫩嫩的,呵!”
“不知道那小子是哪个班房的?”
“草!管他小子是哪个班房的呢,先干了他再说,哈哈!”
“……”
听着他们这样的说着,玛德,我只觉我的菊花是一紧一紧的。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沿着餐桌之间的过道往一角的空座前走去时,忽然,有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络腮胡子笑嘿嘿地伸出了一条腿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多少有些胆怯地瞅了瞅络腮胡子,想说句什么,但又没敢张嘴。
然后,突然有人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我慌是郁恼地扭头瞧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秃子正在嘿嘿地冲着我乐着……
瞅着他那猥琐而又恶心的样子,我突然怒恼地骂了句:“草!”
“草?”那个四十来岁的秃子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了,“你小子想挨草?菊花洗干净了吗?”
突然,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勇气,立马就将手头的餐盘直接朝那个四十来岁的秃子扣了过去……
‘咣当’一声过后,秃子脑顶上满是菜汤汁,一副很囧的样子。
似乎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大胆。
待他们反应过来后,忽然‘轰’的一声,就只见秃子周围立马站起了十来个大汉来,一个个都朝我投来了愤怒的目光……
“干死他!”突然有个家伙亢奋地嚷嚷着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