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一直喊我怂包,平时动不动就欺负我、揍我,因为他们一帮子人,我也不敢还手。还有,刘胖子他爸是我们镇水泥厂厂长,是个暴发户,很有钱,跟我们镇上那些头头脑脑都打得一片火热,所以刘胖子每次欺负人,他爸只要请我们校长吃顿饭就没事了。”
“校长?”龙爷忽地一怔,然后又是瞧了瞧我,“你还是学生?”
“嗯。”我应了一声。
“那小子刚刚为什么说也是从广东那边监狱转过来的呢?”
“因为我觉得这样你们就不会欺负我了。”我回道。
“哈……”龙爷忍不住一笑,完了之后,他又问道,“那个伤势严重的应该就是你刚刚说的刘胖子吧?”
“嗯。”我点了一下头。
“有多严重?”
我说:“反正踹得他头流血了,然后又在他胸口扎了一刀,完了之后,他流了好多血。反正他被医生用担架抬走的时候,他已经不省人事了,死没死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害怕?”龙爷又是问道。
我说:“当时只想着报复了,不知道害怕。”
“那你现在害怕吗?”
“现在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进来后可能就出不去了?”
“嘿……”龙爷又是忍不住一笑,然后又问,“那你小子在进来之前睡过女人了吗?知道女人是啥滋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