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老鼠。”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小破孩突然直起身来,语气中包含着愤怒,“我不是!”
那军官面无表情,扯了扯马头来到路边,如巨人般俯视小破孩,高头大马,强壮的军官压的小破孩喘不过气来,手腕一抖,鞭子劈头盖脸抽来,打得小破孩满脸血混了满脸泪。
军官咧嘴残忍一笑,往小破孩脸上唾了口唾沫,再次问道,“说,是不是老鼠。”
小破孩咬住牙,不让泪水再次涌出,带着委屈哭腔小声且清晰道,“不是。”
乱世人命比草贱,更何况是眼前的玩意,军官嗤笑一声,把鞭子抛到身后的粮车上,拔刀怒劈而下,随意的像切一段黄瓜,小破孩恐惧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从头到尾其他士兵都在兴意盎然的等这场闹剧落寞。
电光火石之间,小破孩神情恍惚间从刀面上看到了有一青影直冲而来,突然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抱在怀里,青影去势不减,将整个车队全部被撞到了半空中,冻结在了半空中,风吹过衣带不飘,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不可置信,小破孩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来,眼中震惊丝毫不减,青影是一头庞大到无法想象的青牛,而那抱着自己的是一位身形瘦削的年轻道人。
只见那道人朝小破孩微微一笑,抱着小破孩跳下青牛,俯身捻起一粒米,握在手心,再微微松开,有米流下,米粒在空中越聚越多,松松散散似凝不散,几条青流带着落花和竹叶自山顶而来,落在米上,再浸入,无火自沸,有雾气蒸腾。
香喷喷,软绵绵,粒粒分明,吃到嘴里糯糯的,有竹叶的清香。
那道人摊开手掌,手心里静静卧着一粒米,生米。
“为师李伯阳,赐你道号玄都。”
牵牛远去,三个时辰后,人,马,车,刀剑,方才落下,哀呼痛嚎声一片。
粮车晚至,延误军机,按律,当斩。
东方乐水自东向西出函谷,李青牛由北往南寻魔王。
天大地大也不过是东南西北,东方乐水和李青牛师兄弟两趟就把天下走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