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是买椟还珠。”
龙王一脸懵逼,实在是想不出买椟还珠跟这事的关联,不过他也很好奇箱子里是什么。
箱子在李青牛的催促下打开,可当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满心的期盼化为的泡沫,李青牛撅着嘴,一脸失望,而龙王似乎陷入恐惧,转脸看到君天生,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东方乐水背负着三把剑走出水晶宫,剑上锈迹斑斑,看不出本来样貌。
“三位留步。”声音极其难听,就像是就像铁片摩擦玻璃的那种刺耳尖锐。
李青牛顺着刺耳的声音望去,长得很矮小,面貌丑陋,驼背跛足,比他的声音还令人生厌一百倍。
“小孩,你来骂我,我要和龙女约会。”
李青牛心想这人难道吃海鲜吃傻了不成,赶忙摆手道,“我不骂人,骂人不对。”
“没事没事,你骂我就是帮我。”
东方乐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温和道,“要不,我帮帮你。”
落在后面,此时刚从殿内走出的君天生向李青牛招手,轻轻道,“青牛过来,为师帮你捂住耳朵。”
听不到声音的李青牛,只能看到那神奇的一幕,伴着东方乐水横飞的唾沫,毗洒迦个子越来越高,颜色越来越鲜丽,到了最后,竟比乐呵师兄还要好看上几分。
东方乐水扶着柱子喘息,浑身大汗淋漓,李青牛心地善良,看着蹲在角落里生无可恋的毗洒迦,心中不落忍,走过去蹲在地上好心安慰道,“你咋不去了,你现在很好看的。”
那夜叉的声音也变得珠圆玉润,“几千年来,有无数人骂过我,但我却是第一次这么漂亮。”
摆了摆手,头也不转道,“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
碧水睛晴兽带他们上岸,分水避水,不湿衣衫。
落日城头,双十年华的女子披着一袭白色轻纱,周身似有烟霞笼绕,细长的黛眉如远山含翠,肌肤胜白雪点盐,盈盈纤腰尚不足一握,羊脂玉粒般的贝齿泛着莹光,端的是颜若朝华,清丽绝俗。
两个人并肩坐在城头上,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日出到日落。
怨花伤柳,怕黄昏。
“我回去了。”
“嗯。”宁白丁温柔的应了一声。
“还在想她?”
“除非我死了,不然忘不掉的。”
忘记这两个字不过是自欺欺人,记忆里留下大片空白拿什么填补。
天女秀眉弯弯,轻皱成柔柔的涟漪,“我不喜欢你这样自暴自弃。”
“没有自暴自弃,只不过换了种活法。”
天边的云无论变幻成什么形态,都还在。
又是一阵绵长的沉默后,天女开口道,“帮我写首诗吧。”
“东天云叆叇,海上日曈朦。”目光由远及近,落在玉人脸上,续念道,“玉笛羞魅骨,人面胜花娇。”
天女醉酒似的满脸酡红,双手背到身后小女孩般蹦蹦跳跳下城头,嘴里将每个字反复轻嚼,缓缓念道,“东海玉人。”
宁白丁没有回头,视野遍及落日后青山后长河后重重关卡后的远方,那是她所在的地方,她会不会恰巧在这个时候陪我看落日,嘴角微微扬起,又倏然下落,我以你所期盼的大度宽容,来放手这段感情。
“宁白丁,姑娘就是喜欢你。”望着还在城头上的落寞身影,天女樱唇轻启,声如莺转玉鸣,嫣然一笑顿生百媚。
天女断续地哼着民俗小曲儿往城外走,见四下无人,化龙飞天,再入海,海上生波,水溅似明珠。
回到龙宫,在琉璃亭里赏珊瑚的天女遇到了好不容易从阴影中走出的夜叉,躲避不及,澄紫色的大眼睛狡黠的转了转,冷笑着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毗洒迦说,“你可真美啊。”
毗洒迦一下子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又矮又丑,捂住脸跑走了,戚戚然。
回来时,看到周泰然在城门口等着他们,太阳在他背后,影子被拉的极长,一直延伸到李青牛一众人脚下。
离老远就听到宁白丁的抱怨,“等你们半天了,就怕等不到你们,害我憋到现在。”
“你们等我会,我去树后拉泡屎。”宁白丁向树后一阵小跑,紧接着树后就传来其洋洋得意的声音,“青牛,其实生活处处充满了诗意,比如说……”
正思考间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像晴天霹雳般把灵感炸出来了,“风大,如放屁。”
自我陶醉片刻,又加上一句,“拉屎,似瀑布。”
两句诗一出,仿佛用尽了这辈子的文采风流。
听到半天没动静,李青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拉……拉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