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背后,轻轻拍,“白哥。”
宁白丁正拿着树叶刮胡子,被真气灌入的树叶锋锐坚硬如刀片,看的一脸窘迫的李青牛,嬉皮笑脸的回道,“啥事?”
李青牛坐下拿手指轻轻捣了捣宁白丁,看了一眼打坐的君天生,压低声音问,“白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啪的一声刮胡子树叶被拗断了,在乌泰然脸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乌泰然也不去擦拭,捏着两片断叶的手不自觉抖动,连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还是故作的轻松,声音听不出悲喜,“有,她做了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我当时真的很愤怒,牙都咬出了血,可只要一想起当年那个眨眼傻笑咬指甲流泪蠢呆呆的傻丫头,什么事我都能原谅她,纵容她。”
这时李青牛已经搬好了板凳,又从乌泰然的口袋里掏出了瓜子,露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周泰然。
宁白丁收敛起了笑容,摆摆手,声音落寞,“今天不说了,困喽。”
李青牛心里很失望,撇着嘴道,“这才上午啊。”
“睡到中午,再午睡。”宁白丁起身往一处阴凉地走去,找了块干净的草皮侧身躺下,背对着李青牛,手死死的捂住嘴,双肩微微颤抖,无声无息,湿了一地。
曾经绵指相扣恍如梦,不如当时一笑错身双心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