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不说同流合污,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总是有的。
三次外任,九年考评,能年年得到良以上的考评,可并非是政绩出色优良就能做到的。
上头要压着你的时候,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还真没办法翻身。
夏轩的辛苦,安氏自然是感触最深的那个人。婆母每每来信都是希望他能调回京城,哪怕是离京城近一些也是好的。他们又何尝不想呢?只是这却不能由着他们做主。
夏轩嗯了一声算作答复,却没有具体的说明,安氏便知道这事儿不好继续说下去,便住了口,反而提起了一双儿女:“蓉姐儿和律哥儿已经睡下了,倒是没叫你看上一眼律哥儿还说爹爹说好了给他带那个西洋钟,你可打听了?”
“问过了,过些日子就买几座回来。”夏轩知道她是体贴,笑道。
“听说那个可贵的很,还几座?悄悄买个就是了。”安氏白了他一眼,送钟可不是什么好意头,祖父祖母房里定是不能直接送去的,公公婆婆那边也不好说,不过是拿来哄孩子的东西,买个小的也就是了。
“也还好,西洋那头叫什么自鸣钟,倒也有意思,到了正点时辰就会自己发声。”夏轩并没有想许多,他倒是习惯了,若是给家里人买点什么就多买几份,再者价格也不贵不是?
安氏白了他一眼,把理由悄悄的说了,他方才恍然大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