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了,你难道就不会哭鼻子?”
“切!”刘昭一抬下巴,傲娇地笑道:“他走了更好,我们母子俩从此就自由自在地,仗剑走天涯!”
“行了,你现在也醒了,是不是该跟他说说话?”善婆婆将孩子放回了刘昭怀中,笑看着刘昭的娇蛮,却是不遗余力地为胡九说着好话。
“我,我困了,还想睡!”刘昭抱着儿子,无赖地靠着船舱壁,闭目假寐了起来。
“行,我不管了,你先睡会儿吧!”善婆婆替刘昭又盖上了一层雪蚕丝被,站起身,抬脚就要走出船舱。
“善婆婆!”刘昭忽然睁开了眼睛,躲闪着老妇人含笑的眼神,递给她一只翠绿的葫芦,小声说道:“把这个给他,对他的伤势有些帮助。”
说完,她飞快地将头缩进了被子里,又是一副熟睡的模样。
善婆婆握着葫芦,哭笑不得地看着丝被下隆起的一小团。乳白色的气体从葫芦的塞子缝隙中溢出,她是如此熟悉那种气息:这分明是一葫芦水府中的太古玉膏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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