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嗜血到令人发指,此子决不能留等云云。
燕子青有她自己的道,一颗冷漠的心看尽世间炎凉与虚伪。不愧为玉玑二玉中的玉霜,一言一行如同一片冰霜。
言辞如冰霜直指本心,被霜冻的绝不止一人。在众说纷芸、厌杀恶邪下,甚于有人以此子目无师生之别出言轻簿践踏师生之道为由拍案而起。
也有一些淡定自如静观其变的。他们心知此行还有另一个任务,让那些带队的副院长们前来策反!要策反的对象就像玉玑院这一类的。
看上去好像是这样,却又另有深意,因为这些副院长们是来恶意作客高调策反的。这些略知局势一二的学生也就淡定了。
燕子青一往如既地言行冷厉,又瞄了一眼本院那些与另院深背景学生套近乎的同学,那冷厉且厌恶的眼神已能表达她说什么。最后还是拿燕秋来当靶,言辞冷厉如冰雉道:“道义?正邪?若我们的道心需要趋炎附势,修什么道。想战便战,你还不如你口中那只臭虫。想杀一个比我们低一届的菜鸟,还得站在道义至高点,找个道德至上的理由,想杀便杀,这点你也不如你口中那只臭虫,不是么?你说了那么多废话,他可曾少了一根寒毛,除了一堆没营养的废话,你又奈何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