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什么身份？”
老人沉默了会儿，说道：“曾经是太安城里的一个说书人。”
“那你见过四个大乘境界高手吗？”
老人再次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叶小鱼歪着脖子想了想。周围的茶客也都悬着一颗心将精神力都聚集到耳朵上面，生怕漏了什么。
“妖皇紫衣长什么样子啊？”
老人张了张嘴，嘴角抽搐，“描绘不出来。”
“那换一个问题。萱照仙子和妖皇谁更漂亮？”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老人憋着一口气回想会儿，终于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然后背起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出了茶坊。
三个问题答得飞快，周围的茶客有反应过来的都顿时被这一老一少很标准的一问一答给弄晕了过去。
“师兄，没时间玩了，快上车。”板车上的小石头看了一眼渐渐升起来的太阳，对着茶坊大喊道。
“来了。”叶小鱼一边想着这说书老头到了也没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看来这个问题还得继续困扰自己，一边小跑着过去了。
癞皮狗拉着板车开始撒丫子奔向零城那古老而显得印迹斑驳的城墙。车上两个年轻人不知在谈论什么，笑得蛮开心。初阳的淡淡光芒射过浓雾，呈现出淡红色，洒向城楼前空旷的大地。
刚刚的说书的老人站在城外的一个小土丘，双手背负着，眯起眼睛看着渐渐远去的那辆板车。老人现在看起来飘然出尘，与周围的天地都融在了一起。尤其是他眼里蕴含着一种将世事都看透彻的沧桑。
“东越剑派？这两个小家伙都有点意思。看来林句把自己的门派带的不错。”这老人就是在九州各处流浪，体验世情悲欢疾苦的闻一鬼。
直到那辆板车消失在视野里，闻一鬼啧啧了两声，扶了扶背上往下掉了一些的竹篓，重新变成了那个有些愤世嫉俗感觉的老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