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到了吃惊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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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古朴的木桌被两位老人从昏暗的房间深处抬了出来,轻轻地放到离门口很近的地板上。沐熙则无所事事的站在一旁,看着被老人们放置在身前的木桌,随手将手中的骨牌倒扣在那油腻地桌面上,便径直坐到木桌向东的一角处发起呆来。
与沐熙不同,两位老人则是在将木桌放置好后,各自寻到木桌的西面与南面紧挨着坐了下来。然而,他们同样没有说话,只是学着沐熙的样子,从身上摸索出一张牌来,轻轻的扣在桌面上。
做完一切的三个人,都静静的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木桌也被静静的摆放在他们的身前,而房间里的声音也在此时静静地沉寂了下来。
此后,时间过了很久,房间里除了沐熙他们三人外,连本在一旁侍候的礼服男子也在一刻钟前退出了房间。然而,他们三个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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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间的门被再次推开,一位学究打扮的年轻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朝着沐熙笑了,然后恭敬地向着两位老人鞠躬行礼。片刻,年轻人将前倾的身躯挺直,慢慢地走到木桌旁的最后一个位置上。
随着年轻学者的到来,以及木桌上第四张牌的落下,本来空空荡荡的木桌上陡然间出现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生的很漂亮,只可惜是个盲人。她的身旁围绕着一条同样可爱的小狗,小狗的嘴中衔着一副与桌上四张有着相同材质与大小的骨牌。
沐熙见状,将满脸笑嘻嘻的小姑娘从木桌上抱了下来,他顺手取下小狗嘴里衔着的骨牌,轻轻地扬在油腻的桌面上。
“哗啦,哗啦!”洗牌声从最开始的杂乱无章到后来的整齐划一不超过半刻钟的时间。木桌上,不论是年轻有力的双手,还是枯黄瘦弱的双手,都已用熟练的手法将牌码成了一垛垛长排,并将四方围的水泄不通。然而,在牌局正式开始后,那如城墙般的牌垛,却被众人以极快地手速给攻陷,顷刻间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沐熙将码成一排的骨牌全部扣到在自己面前,然后静静地看着与他不同方位的其他三人。很显然,不论是两位老人,还是那位年轻学者,他们都与沐熙一样,用同样的眼神相互地打量着对方,不知道此时该由谁打出第一张牌。
在短暂地沉默后;坐在北方的那位学者,打出了属于他的第一张牌,一张白板。接着,木桌上响起了码牌,打牌,吃牌,碰牌等一系列的牌场上特有的嘈杂却规矩的声音。
“不打了,不打了!”白袍老者在看到自己每每打出的烂牌都被身旁坐在藤椅的老人所吃掉的时候,他那张强行维持着和蔼且庄严的脸面瞬间垮了下来。
“真是的,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耍赖!”老人很不屑地看着耍赖的白袍老者说道。
“说话就说话,关年轻人什么事?”木桌北面的年轻学者听到老人的话语里的嘲讽后坐不住了,向着老人质问道。
“有你什么事?我在和这老东西说话,你插什么嘴?再说了,都活了几百岁的人了,好意思说自己是年轻人?”老人在年轻学者的介入后,明显在气势上落了下风,但他依旧得理不让人的不肯松口。
“好了,好了!一把牌而已,不至于。”沐熙一面安抚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人,一面把横在身前的牌全部推进打出的牌堆里。
“哼,什么一把牌?你小子也真够无赖的,这眼看着要输,就把牌给推了?这可不行!”沐熙没有想到,自己那和事佬的作为非但没有劝住眼前的三人,反倒惹得他们一致对外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沐熙翻着白眼说道。
“当然是重新开了!”白袍老者顺着沐熙的话赶忙说道。
“那可不行,我还有着一手好牌呢!”藤椅上的老人不依不饶地想要继续刚刚的牌局。
“就是,我的牌不比那老货差!”年轻学者则是为了出一口恶气,向着老人狠狠的说道。
“可是,我的牌都推了啊!”沐熙看着眼前这三个没品的牌友,也彻底无语了。他心里想着,这三个人,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般做作,即便这牌局里分不出胜负,可能看得出人性啊!
就这样,在沐熙进行心理活动的这段时间里,牌桌上的其他三人也抛弃了成见,达成了共识。
“沐熙啊!”
“干啥?”
“再来一局吧!”
“啥?”
“就是重新开一局啊!”
“不要了吧!”
“那你就是答应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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