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身影正急速靠近裕镇。很快,这道黑影就来到了裕镇的牢狱门口。手袖一挥,监狱的铁门就被破开。几个看守监狱的狱卒看到有人闯了进来,正准备喊叫,就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严鸿云一个个的牢笼看过去,终于找到络腮胡子的位置。他不在意他们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他在意的是从罗炎洞中得到的玉盒。
随手一挥,络腮胡子就撞到墙上晕了过去。严鸿云的神识在他的身上一扫,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玉盒居然不在他身上。难道他藏到了某个地方,还是被官府搜走了?
严鸿云删了络腮胡子两个巴掌,络腮胡子才渐渐转醒,就看到之前带着他们探险山洞的其中一个神秘人正站在他眼前,一付非常生气的样子。
“玉盒在哪里?”严鸿云开门见山问道。
络腮胡子丝毫不敢起反抗的心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严鸿云。他也乐得见到那个少年被眼前的神秘人找麻烦,最好被他杀了,络腮胡子恶狠狠地想。
突然,络腮胡子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大着凸了出来,挣扎了一会,浑身一抖,再也不动弹了。
严鸿云手中紧握着一缕魂魄,魂魄左右扭动着,妄图逃离。严鸿云伸出右手按在魂魄上,络腮胡子昨日发生的一切在他脑中闪过。片刻,严鸿云右手握紧,魂魄就消散殆尽了。
“宋竹。”
严鸿云离开监狱,就朝着宋家庄飞去了。
而此时的宋家庄,虽然依然安静平和,却已经有一人闯了进去。
村长房间中,一个白须老者正看着村长,而村长两眼无神,好像灵魂都丢了一样,显得无比诡异。
“把昨日和游马盗的事情和我说说……恩,宋竹,这个少年……”谢正初一个人自言自语,却仿佛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神风门虽然是个名门正派,但对于读心术一些对付凡人的小法术也不禁止,这种法术对凡人的精神会造成一些损伤,却也不致命。
谢正初了解完所有事情的经过,天已经放亮。放开村长离开宋家庄,朝裕镇方向飞去,村长就一头倒在床上,呼呼睡去,还打起了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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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第一缕晨曦落下,宋竹就已经醒了过来。经过昨夜一夜的修炼,宋竹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有所增长,已经从一个针尖大小长大到两个针尖大小了。
洗漱一番,宋竹打开房间,敲了敲妹妹的房间,就看到妹妹打开了房门,显然也已经起来一段时间了。
宋竹进门问道:“小月,你已经突破到炼气二层了吗?”
“还没有啊,突破境界比我想象地要难得多,不过我已经炼气一层巅峰了,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
宋竹闻言说:“那也没时间了,我们准备准备,朝陈国国都出发吧。”
“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啊?”宋月提问道。
宋竹耐心解释:“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接下来近一个月内我们会遇到危险吗,大隐隐于市,我们现在去国都,他们肯定想不到的。走吧,我们先下去吃早饭吧。”
宋竹宋月两人下了楼,叫了两份食物。此时客栈还没有多少生意,只有两个官兵模样的人坐着聊天。
因为没有生意,很快早饭就上来了。
“陈头,今天我们为什么这么早去衙门啊?”
“你不知道,那群被我们抓来的游马盗,他们的头领在昨夜莫名其妙地就死了。监狱的大门也大开着,狱卒们都昏死过去了,所以大老爷早早地把我们叫过去了。”
宋竹面无表情地继续吃着早饭,那两个官兵的话他已经听见了。络腮胡子已经死了,看样子应该是那两大势力其中之一所为,为的应该就是自己手中的神秘玉盒了。
两个官兵聊完就走了出去,看来是要去衙门了。宋竹再也吃不下了,拉着宋月,来到马厩,牵着异种马匆匆离开了。
终于走出了裕镇,宋竹一直“砰砰”快速跳动的心脏终于慢了下来。
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宋竹稍微思索了下,和宋月齐齐下了马。宋竹猛地一拍马屁股,异种马吃痛之下,飞快地朝西边奔去。而宋竹却拉着宋月,朝着东边的陈国国都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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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鸿云还在朝宋家村飞去,突然感觉到什么,降下身形,将身体渐渐地隐没在一棵树下,这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道白色身影略过这里,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继续朝着严鸿云来时的方向飞去。
过了好一会,严鸿云才从树下显现出来。略一思索,就放弃了继续朝宋家村飞去的打算,远远地不紧不慢地吊着谢正初。
谢正初很快就到了裕镇,此时距离宋竹两人离开不足一个时辰。
在一家客栈前面,谢正初拦住一个衣着华美的年轻人,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年轻人见拦住自己的老头画像也没给自己看,谁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哪个人。一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