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见这人满脸虚汗从睡梦中醒来,安守床边的中年男子忍不过一个担忧问候。
“这里是?”一眼陌生之下,他安躺木床之上轻声****。
“这里是左家庄,老夫是庄主‘左天问’。你啊,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
七日前,左家庄主左天问,带子上山打猎,却在崖底发现了他。发现之时,他一身重创,容颜尽毁,危在旦夕。
好在左天问及时把他带回了庄内,进行一番医治,才幸免于难。
只是……
他受伤实在太重,大夫也不知他是否会落下什么病根?而且当时他面目全非,尽管一番医治,也只能是现在另一幅尊容,再也恢复不了以往的面貌。
转眼而去,他望着左天问一副陌生的慈善面孔道:“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老夫上山打猎,回返途中经过崖底发现了你,就把你带了回来。好在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对了,你怎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我……”然而吞吐着语音,他却两眼迷茫道:“不记得了。”
“那你可有亲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昏迷了这么多天,想必你的家人一定都很是担忧吧?”
“家人?”然而疑惑声下,他却一脸迷茫。
“怎么?”
“不知道。”
“不知道?”皱眼诧闷之下,左天问关心问道:“那你可知道你自己是谁?”
“我是谁?”自言自语声下,他努力回想着以往。然而奈不过脑海一片混乱。霎然,他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不舒服,全身一阵酸疼后,连忙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哦,这样啊……”
左天问想起前几日大夫曾说过的话。
这人摔落崖底,受伤极重!头部更是受过撞击,即便有幸捡回一条命,也难免是否能够恢复正常。
现在看来,他不记得自己为何摔落,也不记得家人是谁,更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想必定是因头部撞击,而丧失了记忆。
不过好在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这是比什么都值得庆幸的事。
因此微扬嘴角,左天问忍不过一丝淡淡的笑道……
“没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方才醒来,身子还很虚弱,还是好生歇息吧。”
微微点了个头,随后深吸一口气,他便不再说话。
后来大夫给他做了个回查,才证实了左天问的猜测果然不错。
因为他头部受过撞击,脑中淤血未散,所以才会导致失忆。不幸的是,大夫也不知他究竟何时才能恢复记忆?
然而万幸的是……
虽然受伤极重,但他年纪轻轻,身子骨异常坚韧强壮,手脚方面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因此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便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
只是他记不得自己是谁,无名无姓相处倒也有些麻烦,因此便暂时随了左家庄的姓,暂时自名为“左星辰”。
左家庄坐落紫阳城一偏僻小镇中,虽算不上繁荣昌盛,却也不失一分诗情画意之地。早年因左家庄主左天问在江湖武林上闯出过一番名堂,因此致使左家庄在紫阳城也是小有名气。
然而事不能料,就在星辰安适惬意修养在左家庄一个月后的这一天里,一群不速之客的来临,却悄然打破了这隐居之地长年不散的安定。
这一日,整个左家庄都在一片慌乱之中。
庄内人群来往而过,一阵骚动。扰的清修顿然大散。
忍不过诧异,星辰随手拦下一个下人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是南宫世家。”惊慌面色,下人一脸恐惧的回。
“南宫世家?”
“嗯,南宫世家挑衅来了,就在大堂……”
看这庄内一阵骚动,下人更是一个个的都胆寒不已,想必这南宫世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吧?
忍不过一个好奇惊诧,星辰也随后跟去了大堂。
此刻,两大世家之人正对立而视。
这一方为首之人,正是救了星辰性命的左家庄主,左天问。
悄然一个撇眼而去,只见一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站位靠前,正对左天问。想必此人定就是那一方为首之人,南宫世家的家主吧?
见南宫家人一个个手持兵器,来者不善,左天问忍不过一个小怒道:“南宫,你是何意思?”
“哼……”冷笑一声,只听南宫家主一个蔑视道:“明知故问。”
“我左家庄隐居在此多年,不问世事已久,你为何擅闯而来?”
“哼,‘林云’失踪多时,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在觊觎他的名号呢?”
“混账!”刹然一个愤怒,左天问用力一个拍掌桌面道:“我左天问虽算不上名门之后,却也不是贪图名利之人,岂容你在此出言不逊!你说我觊觎林云大人的名号,就是不敬!”
“哼,被我一语道破,恼羞成怒了吧?”